蹄印在一片藤蔓前消失了。

準確地說，是藤蔓后面露出了一個洞口，蹄印到了洞口就沒再出來。那洞口不大，被密密麻麻的藤蔓遮了大半，要不是二牛眼尖，根本看不出來。

“花兒？你在里頭？”二牛沖洞口喊了一聲。

里頭沒回應，但隱隱有一股冷氣往外冒，還帶著一股說不上來的香味，聞著像是藥草的味道，又不太像。

二牛猶豫了一下。**從小就教他，不能往山洞里鉆，萬一塌了就把人埋里頭了。但花兒就在里面，他總不能不管。

他把心一橫，扒開藤蔓就鉆了進去。

第二章 山洞里的女人

山洞里頭比二牛想象的要大得多。

起初的通道很窄，他幾乎要側著身子才能過去。走了大概一盞茶的功夫，前方突然開闊起來，像是一個天然形成的大石室。石室頂上有些縫隙，漏下來幾縷光線，勉強能看清東西。

二牛第一眼看到的是花兒。老黃牛正站在石室中央的一塊平地旁，低著頭啃地上的什么東西。二牛松了口氣，正要過去牽牛，余光突然掃到石室深處有個東西。

不對，是個人。

一個女人。

她靠在石壁旁，身上的衣裳像是被人扯過似的，凌亂不堪，露出**雪白的肌膚。她的頭發也是散的，長長地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但僅僅露出的那半邊臉，就已經讓二牛看得忘了呼吸。

他從沒見過這樣的女人。

村里最好看的姑娘要數李屠戶家的閨女，白白凈凈的，笑起來還有兩個酒窩。可跟眼前這個女人比起來，簡直就像泥巴跟白面——一個是粗的，一個是細的。

這女人渾身透著一股子冷意，像是深冬的霜雪凝成了人形。她閉著眼睛，眉頭微蹙，嘴唇呈現一種不正常的嫣紅色，呼吸也有些急促。

二牛愣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自己應該害怕。

“那、那個……你還好嗎？”他試探著問了一句，聲音在山洞里回蕩開來。

女人猛地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極漂亮的眼睛，瞳色淺淡，像結了冰的湖面。但此刻那雙眼睛里像是燒著一把火，目光落在二牛身上的時候，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餓狼盯上了。

“你——”女人開口，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