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深。
是加密號碼發來的消息：“A項目已清盤。倒計時：72小時。”
沈清月鎖屏，轉身，走進電梯。
門關上的那一刻，她嘴角微微上揚。
——

第二章 軟肋與刀柄
電梯下行。
沈清月剛走出清月資本大樓，手機就響了。
顧寒深。
她接起來，語氣淡淡的：“說。”
“**妹的手術同意書，我看到了。”
顧寒深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不急不慢，像在聊天氣。
沈清月腳步沒停：“所以？”
“所以我知道你那個空殼公司走的是什么賬。”他頓了一下，“A項目的對賭協議，**妹的醫療費，全走的那條線。爆出去，不只是賠錢的問題。”
沈清月停下腳步。
她站在路燈下，表情看不清。
“顧寒深，”她說，聲音有點緊，“你在威脅我？”
“我在給你體面的退路。”
他的語氣甚至帶著溫柔，像個體貼的男朋友。
“退出董事會，帶**妹去國外好好治療。清月資本交給我，我會善待你的團隊。”
沈清月沉默了很久。
“……讓我想想。”
她掛了電話。
助理從旁邊走過來，小心翼翼地問：“沈總，顧總那邊……”
沈清月把手機揣進兜里，表情瞬間從“慌張”切換成冷漠。
“他以為握著我的軟肋。”
助理一愣。
沈清月轉頭看她，嘴角勾了一下。
“那個空殼公司，三個月前就合法剝離了。對賭協議也提前**了。”
助理瞪大眼睛：“那里面現在裝的是什么？”
“顧寒深心腹劉助理的**證據。”沈清月邁步往前走，“三年前那筆海外并購的完整路徑。”
助理倒吸一口氣：“您……什么時候拿到的？”
“他以為自己在查我。”沈清月拉開車門，“實際上，我一直在等他來查。”
她坐進車里，掏出另一部手機，撥通一個加密號碼。
“計劃提前。”
電話那頭問：“什么時候？”
“后天。”沈清月看著車窗外，聲音很輕，“后天，我要他跪著簽字。”
掛斷。
她靠著座椅，閉了一下眼。
手機又震了。
顧寒深發來一條消息：“想好了嗎？”
沈清月看著那三個字，打了幾個字又刪掉。
最后回了句：“后天簽約。我去。”
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