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說不出話。
我直直盯著他。
他開始出汗了。
一個吸血鬼在出汗。
"我要去東塔。"
我轉身就走。
"夫人！"
馬庫斯撲過來攔在門口，聲音都變了調。
"您不能去，公爵大人說了，東塔有遠古禁制，任何人靠近都會被反噬……"
"那靈石怎么進去的？"
"那是……那是用特殊通道轉運的……"
"什么通道？"
馬庫斯被問住了，嘴唇發抖。
銀月在我體內低聲說："他在撒謊。他的心跳快得像兔子。"
我繞過馬庫斯，推開石門。
"夫人！您回來！公爵大人會……"
他的聲音被我甩在身后。
走廊里燭光搖晃，兩側掛著血族家徽。
三年了。
我以跨種族聯姻的名義嫁入黑石古堡，成為塞巴斯蒂安的妻子。
狼群圣女與吸血鬼公爵的聯姻，是兩族百年來第一次和平嘗試。
為了維系這份和平，我每月耗盡生命力煉制治愈靈石，供塞巴斯蒂安交給議會。
他跟我說，這是條約的代價。只要我堅持下去，兩族就不會再開戰。
我信了。
三年。每一天。
我通過伴侶鏈接喚他。
這條鏈接是聯姻儀式上由長老會和血族議會共同締結的，不算真正的命運伴侶鏈接，只是一條規則約束下的意識通道。
"塞巴斯蒂安。"
那頭沉默了幾秒。
他的聲音傳過來，和往常一樣平淡。
"什么事。"
"靈石的去向，是不是有什么事你沒告訴我？"
"靈石由議會統一調配，你不必過問。"
語氣沒有波瀾。
"今晚有宴會，你穿那件銀灰的禮服。"
說完，鏈接就斷了。
他切斷了我。
銀月發出一聲低沉的怒吼。
"去東塔。"
我沒有猶豫，順著走廊朝古堡深處走。
東塔在古堡最東端，據說百年前就被封禁了。
但我拐過第三個回廊的時候，看見了地上新鮮的腳印。
很多腳印。
來來回回，踩出了一條清晰的路徑。
通向東塔的鐵門半掩著。門上的鎖鏈是新的，鐵環上連一絲銹跡都沒有。
所謂的"百年封禁"。
我攥緊拳頭，推開了門。
樓梯向上旋轉，燭臺里的火焰是藍色的。
血族煉藥的痕跡無處不在，空氣里有濃烈的血晶燃燒的氣味。
我一層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