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筆放到我手邊。
我對電話里說："周亦辰，我簽了。"
"你敢！"
我簽下名字。
陸懷舟當場蓋章。
"沈小姐，首筆租金兩個億，半小時內到賬。"
電話那邊徹底亂了。
婆婆尖叫。
"什么租金？什么兩個億？"
我直接掛斷。
半小時后，短信進來。
賬戶到賬。
我截了圖，發給我爸。
我爸回得很快。
"原地等我。"
第二條。
"周家人要是敢碰你，爸讓他們一輩子抬不起頭。"
我笑了一下。
這才是我熟悉的家。
下午，周家人來了。
婆婆沖在最前面。
她身后跟著周亦辰，喬薇，還有幾個親戚。
喬薇挽著周亦辰的胳膊，身上穿著我見過的那條裙子。
那是我給婚禮敬酒環節準備的。
婆婆一到就指著我。
"沈知意，把合同交出來。"
我坐在臨時會議桌前。
"哪份？"
"租賃合同！"
"為什么？"
"這地是周家的。"
陸懷舟在旁邊開口。
"產權人是沈小姐。"
婆婆瞪他。
"你算什么東西？我們家里的事輪得到你插嘴？"
陸懷舟沒生氣。
"我是承租方代表。"
周亦辰看見桌上的合同，臉都白了。
"知意，我們談談。"
喬薇立刻拉住他。
"亦辰，你別求她，她就是想拿這事逼你回頭。"
我看她。
"你身上那條裙子，脫下來。"
喬薇愣住。
"什么？"
"那是我買的。"
她笑。
"你送給亦辰的東西，亦辰給我了，就是我的。"
我拿出付款記錄。
"寫的是我的名字。"
婆婆罵道："一條裙子你也計較，沈家怎么教你的？"
我回她。
"沈家教我，別人偷了東西要拿回來。"
周圍的工作人員都看向喬薇。
喬薇臉一紅。
"誰偷了？這是亦辰給我的。"
我問周亦辰："你替她付錢？"
周亦辰不敢看我。
喬薇咬牙。
"我轉你錢行了吧？"
"原價七萬八。"
她瞪大眼。
"就這破裙子七萬八？"
我笑了。
"你穿的時候，不知道它貴？"
工作人員有人沒忍住笑。
喬薇當場掏手機。
婆婆一把按住她。
"憑什么給？她都害我們損失這么多了！"
我問："我害你們？"
婆婆一拍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