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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青瀾一直以為我給他當秘書，是因為暗戀他。

畢竟，誰能忍他這種老板？加班到凌晨是常態，方案改了十幾版還要被罵“腦子里裝的是漿糊”，全公司上下見到他都恨不得繞道走。

只有我**，笑瞇瞇地站在他辦公室門口，隨叫隨到，罵不還口。

他一定覺得我對他情深似海。

可他哪里知道——我只是在養家糊口。

手機震動。

安安：小昭，今天吃飯了嗎？別省錢，我這邊夠用。

我嘴角彎起來，打字回去：吃了，大雞腿呢。你呢，藥吃了嗎？

安安：吃了，都吃了。

我盯著屏幕看了兩秒，把手機揣回兜里。這個林安，每次問他都說“夠了”，可他那病，藥不能斷，隔三差五還要去醫院復查。

奶奶走的時候我就發過誓——這輩子，不能再因為沒錢，失去重要的人。

所以楚青瀾怎么想，關我什么事？

2

“**！”

辦公室門被猛地推開，楚青瀾站在門口，臉色陰沉得能滴水。

我瞬間切換職業微笑：“老板，有什么吩咐？”

他把一沓文件摔在桌上：“這就是你做的方案？數據分析一塌糊涂，你讓我明天拿什么跟客戶談？”

我翻開看了一眼——明明是按他的要求改的第三版，每次都說“還差點意思”，又說不出來差在哪里。

但我笑容依舊：“好的老板，馬上重做。”

楚青瀾盯著我看了幾秒，似乎想說什么，最后只是冷哼一聲：“明早九點之前，我要看到能用的東西。”

等他走遠了，我才對著他的背影做了個鬼臉。

“錢難賺，屎難吃。”

手機又亮了。

安安：小昭，辛苦了。等我病好了，換我養你。

我鼻子一酸。

其實林安比我大兩歲，小時候村里人都笑他是我“小丈夫”，他每次都紅著臉不說話，但每天晚上都會把奶奶給的糖偷偷塞給我。

后來奶奶病倒了，醫藥費像無底洞一樣。我大學念完就出來打工，林安就留在村里照顧奶奶。

奶奶走的那天，林安在電話那頭哭得像個孩子。他說：“小昭，對不起，我沒本事，救不了奶奶。”

我說：“不怪你，怪我。”

從那以后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