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AI生成的圖片!”
“是不是AI生成,我發到期刊編輯部,讓他們鑒定。”陸沉站起身,把那份被紅筆打了叉的實驗報告拿起來,“趙老師,這份報告我拿回去。三天之內,我重新提交一篇論文——新的實驗數據,新的分析,新的一作署名。”
“三天?”趙長河的聲音沉下來,“你三天能做出一篇核刊級別的論文?”
“不是核刊。是發到《自然》的子刊上去。”陸沉說完,推開會議室的門走了出去。
門外是實驗樓的走廊,陽光刺眼。他瞇著眼睛往外走,身后傳來孫明輝壓低了卻壓不住驚恐的聲音:“趙老師,他哪來的監控視頻?那視頻不是已經刪——”
門關上了,聲音被截斷。
陸沉走出實驗樓。外面是三月初的冷風,校園里的梧桐樹還沒發芽。他裹緊身上的舊羽絨服——這是原主唯一一件能穿的衣服,袖口磨得發亮,左肩有一塊洗不掉的油漬。***余額四百二十塊。飯卡里還有八十。研究生補貼每月六百,要下個月才發。
四十二歲變成二十二歲,存款從六位數變成三位數。
他在校門口的臺階上坐下來,點開手機。屏幕上是一個他昨晚寫的文檔——前世“神光”項目的核心計算公式被他重新推導了一遍,用這個世界的實驗參數重新代入,得出了一條全新的聚變反應截面曲線。這條曲線比當前全球所有核聚變裝置的設計方案都更接近工程可行域。發一篇《自然》子刊,綽綽有余。
但前提是,他需要重新跑一遍實驗。而實驗室的托卡馬克裝置,是趙長河管的。
“陸沉!”
有人喊他。他抬頭,一個扎馬尾的女孩從實驗樓里跑出來,跑得急,馬尾辮都跑歪了。她叫陳小滿,隔壁課題組的研一新生,做的是聚變堆包層材料方向。原主暗戀了她半年,寫過三封沒送出去的信,全壓在枕頭底下。她每次見到原主都會笑一下,原主以為是特別對待,其實她對誰都笑。
“陸沉,我剛才在走廊里聽到趙院長跟孫師兄說話,他說要收回你的實驗室門禁卡。你以后進不了托卡馬克實驗室了。”
“知道了。”
“你……你沒事吧?”
“沒事。”
陳小滿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卡,塞進他手里。“這是我的門禁卡。我實驗室做包層材料的,跟你們實驗室在同一個樓層,門禁是通用的。你拿去用。”
陸沉低頭看著手里的卡。卡套上貼著一張**貓貼紙,邊角已經磨白了。
“你導師不會罵你?”
“我導師出差了,下周才回來。你先用著,不夠再說。”她說完就跑回去了,跑到一半又回過頭,“對了陸沉,我聽說你在查那個視頻?你要告孫明輝嗎?”
“不告。”
“為什么?”
“告了只是讓他退學。不告,他就是趙長河身上的定時**。**留著,以后有用。”
陳小滿站在臺階上,看著他。那張一向愛笑的臉上忽然沒了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真的審視。
“你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她說。
“哪里不一樣?”
“你以前跟我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地。現在你看著我了。”
她說完就跑進了實驗樓。陸沉看著她的背影消失,把卡套翻過來。背面貼著一張便利貼,上面寫著——“樓下打印店有臺舊電腦,可以跑**,老板姓劉,提我的名字可以賒賬,一天二十塊。”
他把卡收進口袋,往校門口走。
打印店在西門外面,一棟老舊居民樓的底層。老板是個禿頂的中年人,正蹲在門口修打印機。看到陸沉,他站起來搓了搓手。“打印?復印?”
“租電腦。”
老板打量了他一眼。“小滿讓你來的?”
“嗯。”
“上樓。二樓左轉第一間,那臺臺式機沒人用。配置老,跑不了游戲,做個文檔還行。一天二十,你用小滿的名字簽單。”
陸沉上樓。那是一臺七八年前的聯想臺式機,開機花了將近兩分鐘。他把手機里的文檔傳到電腦上,開始用**軟件重新跑數據。前世,他做這個**用的是中科院的天河超算,八百個處理器并行跑了一整晚。現在這**想,內存只有四個G,跑一次迭代大概需要四十個小時。
他靠在椅背上,
精彩片段
網文大咖“歡歡喜喜堅持到底”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他們說我造假,我造了個太陽》,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代言情,陸沉陳小滿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故事簡介核物理博士陸沉,穿成被誣陷論文造假的研一新生。導師霸占他的成果送給關系戶,女友嫌他沒出息提分手,全校都在傳他是“學術垃圾”。就在所有人等著看他退學時,他默默打開了手機里的核聚變方程式——在這個世界,可控核聚變還停留在PPT階段。從校內科創大賽的一等獎開始,他要讓這個世界知道什么叫降維打擊。 學術垃圾“陸沉,這篇論文的數據,是你偽造的?”一份實驗報告甩在桌上,封面印著《核工程與核技術》期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