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硬生生摳出證據。
頒獎禮結束后，**擠滿了人。
記者堵在休息室門口，想拍陸遲宴和許映星同框。
我避開主通道，準備從側門走。
剛走到走廊拐角，就聽見里面傳來許映星的聲音。
“知夏也來了？”
她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
“我剛才在臺下看見她了。她最近還好嗎？網上那些話……你們別太為難她。”
另一個工作人員笑著接話。
“映星姐，你還替她說話啊？她之前蹭你和遲宴哥車禍的事，大家又不是不知道。”
“別這么說。”
許映星聲音低下去。
“也許她只是太想被看見了。”
我停在門外。
手指碰到口袋里的舊手機。
屏幕又亮了一下。
修復師聞野發來第二條消息。
前半段雜音清出來了。還有一點，得明天。
不過我聽見一個女人說，她在收費站外面，離事故現場至少二十分鐘。
我盯著那行字。
耳邊傳來腳步聲。
休息室門被人從里面拉開。
陸遲宴站在門口。
他已經換下了領獎時的黑色西裝，領口微松，眉眼間還有未散的疲憊。
看見我，他腳步頓住。
他的視線從我的臉落到我手里的舊手機上。
“姜知夏。”
他叫我的名字。
很平靜。
也很疏離。
“你又想做什么？”
我抬頭看他。
走廊盡頭的燈有些暗，照得他眼底那點冷意格外清楚。
我忽然很想問他。
陸遲宴，這六年里，你有沒有哪怕一秒，夢見過那場雨。
有沒有夢見有人把你從車里拖出來，手指抖得連安全帶都割不開，卻還是一次次叫你別睡。
可我什么都沒問。
我只是把手機放回口袋。
“恭喜。”
他說：“如果你是來祝賀，就到這里。”
我點頭。
轉身要走。
許映星從他身后出來，披著一件米白色披肩。
那顏色，和六年前我裹在陸遲宴身上的外套很像。
她看見我，眼圈又紅了。
“知夏。”
她輕聲叫我。
“你別怪遲宴。他今晚情緒有點重。”
我看向她。
她的手指輕輕搭在陸遲宴手臂上。
像勸。
也像占位。
“那場車禍過去那么久了，有些事真的沒必要再提了。”
她頓了一下，聲音更輕。
“我們都該往前走。”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