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著往身上裹外套。
“快快，照著弄！”
“我沒外套啊！”
“那就把衣服掖好了！”
“工種呢？工種怎么說？”
我頭也不回。“反正，別說不會。”
后面幾個人全閉嘴了。
人事專員已經叫到我前面那個人。
那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人，短發，手臂上有道燙傷舊疤，站姿很穩。
“姓名？”
“蘇青。”
“工種？”
她只停了一瞬。
“包裝線臨時質檢輔助。”
我看了她一眼。
聰明！
不說不會，也不說隨便，直接占了個模糊但能成立的崗位。既貼流程，又不容易因為細節過多露餡。
算盤一響。
“接受調崗嗎？”
“接受。”
“領臨工牌，一車間。”
她接過一張灰色工牌，側身離開時，也看了我一眼。
那肯定不是求助，應該是確認？
輪到我了。
人事專員抬頭，笑得真標準。
“姓名？”
“周厭。”
“工種？”
“搬運兼線邊記錄。”
這是我查閱宏盛食品廠舊**信息時，記下來的崗位。夠偏，也雜，不顯眼，還容易混流程。
算盤一撥。
“接受調崗嗎？”
“接受。”
“有無夜班經驗？”
“有。”
“是否服從加班？”
“服從。”
她笑了一下，從桌下抽出一張灰藍色工牌遞給我。
“臨時錄用，第一車間。”
我接過工牌，掌心一涼。
牌子背面浮出一行淡藍小字。
缺崗替補：01
我目光一頓。
替補01？
不算正常錄入，而是提前標好的補位件。
前面已經有空崗了，而我，就是系統準備填上的下一塊零件。
身后那幾個，就沒這么幸運了。
那個年輕男人答不出工種，直接成了待分配的替補。
抱電腦包的上班族說自己是程序員，人事專員只回了一句，“本廠無該崗位”，也讓送進了替補區。
拖進去前，那人還在喊。
“我會電腦！能做表！我還會——”
鐵門一關，會什么也都沒了。
只有一個穿運動服的瘦高男人，咬牙說自己干過機修，竟真混到一張臨工牌。
他接工牌時，第一眼沒看正面，而是先翻背面編號，隨后壓低聲音沖我一點頭。
“哥們兒，我叫許鐸。”
我點了下頭。
他手在抖，呼吸很急，連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