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件事。”
“舔狗是用感情驅動行為的。我沒有感情驅動 —— 我對蘇念沒有感覺，從來沒說過我喜歡她。你綁錯人了。”
系統沒有回應。系統的 AI 不夠智能，它只認任務和進度，不認邏輯和感情。這是它的第一個弱點 —— 它不理解人類，它只理解指令。
周銘關掉手機，拉**簾，打開筆記本電腦。他不是文科生寫不了情書，他是計算機系的 —— 他不寫情書，他寫代碼。
他開始記錄系統的每一次指令、每一次反饋、每一次腦皮層的信號波動。他用自己的大腦當實驗品，每一次系統發布任務的時候，他都仔細感受那條數據流的路徑、頻率和編碼方式。
三天后，他畫出了系統的信號圖譜。它像一張蛛網，覆蓋在他的腦皮層上，節點是他的神經突觸，連線是系統的數據通道。這張網很精密，但也有漏洞 —— 所有人造的東西都有漏洞，這是工程學的基本常識。
周銘盯著屏幕上的圖譜，嘴角彎了一下。
“找到你了。”
這不是終點，是起點。他找到了系統的弱點，但找到弱點和利用弱點是兩回事。接下來他要做的事情更復雜 —— 他需要用自己的腦電波當鑰匙，用神經突觸當按鍵，一行一行地向系統發送指令。這就像用思維力量打字 —— 慢得可怕，但只要每個字都打對，總有寫完的一天。
程序員的耐心是無限的，因為他們知道一個分號的差距可能就是成功和失敗的差距。這句話他在大一的算法課上學到的，當時覺得只是一句**，現在才明白這是一種信仰。程序員的信仰不是上帝，不是機器，是問題一定有解。只要問題有解，那就不是絕境，只是未完成。
他的腦子里有一個系統，系統讓他當舔狗，這是一個問題。問題有解。他就是解。
系統選擇宿主的標準是什么？他不知道，但他可以猜測 —— 大概是看誰的情感波動最容易被捕捉。他在食堂吃面的時候被綁定，那時候他心里在想什么？在想醬不夠咸。就這么一個平淡無奇的念頭，系統就盯上了他。
大概系統以為，一個在食堂獨自吃面、表情平淡的男生，一定很孤獨，很好操控。但系統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