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攢了七年，準備全款買下580萬的市中心大平層。簽字前，我發現**人寫的是公婆。老公把刷卡機推到我面前：“房子早晚是我們的，你先付。”婆婆趕來拍桌：“嫁進沈家，你的錢就是沈家的。”我合上合同：“那就把你們沈家這三年吃我的、用我的、拿我的，一筆一筆還回來。”
我全款買下那套580萬的大平層，簽手續那天，才知道房本上寫的是我公婆的名字。
老公沈嘉言把刷卡機推到我面前。
“晚棠，先付吧。”
“我這邊錢暫時動不了。”
“房子寫誰不是住？”
“爸媽就我一個兒子，最后還不是我們的。”
我看著他。
“你上個月剛發年終獎吧？”
沈嘉言頓了一下。
我繼續問：“稅前520萬，一分錢都拿不出來？”
簽約室里安靜了兩秒。
銷售經理羅晴捧著合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沈嘉言輕咳一聲。
“我不是不拿。”
“我那筆錢買了封閉理財，提前取很麻煩。”
“再說你不是早就說，想給我們一個家嗎？”
我笑了。
“我說給我們一個家。”
“沒說給**媽買養老房。”
沈嘉言臉上的溫和沒了。
“林晚棠，你別在外面鬧。”
“鬧？”
我把那頁**人信息推到他面前。
“沈國強，曹秀蘭。”
“這兩個名字，是我鬧出來的？”
羅晴小聲說：“林女士，要不咱們先核對一下流程……”
我轉頭看她。
“羅經理，你昨天發給我的確認單上，購房人還是我。”
“今天怎么變成了我公婆？”
羅晴臉白了些。
“是沈先生上午臨時說，家庭內部已經商量好。”
“他說您知道。”
沈嘉言立刻接話。
“我是準備回去跟你說。”
“這不是手續都還沒正式辦嗎？”
我把卡從包里拿出來，又放回去。
沈嘉言看見我的動作，立刻軟了語氣。
“晚棠，別賭氣。”
“房子真的跑不了。”
“爸媽年紀大了，寫他們名字，他們踏實。”
我問：“他們踏實了，我呢？”
沈嘉言皺眉。
“你怎么總把一家人分那么清？”
“我們結婚三年，我什么時候虧待過你？”
我拿出手機，點開賬單。
“婚房租金，每月兩萬四，我付。”
“**住院請護工，六萬八，我付。”
“你弟結婚彩禮缺口，二十萬，我轉。”
“**換車首付，十八萬，我刷。”
“家里水電物業、人情往來、**每個月的燕窩錢，都是我付。”
我抬頭。
“沈嘉言。”
“你確實沒虧待我。”
“你只是帶著全家一起花我的錢。”
羅晴低下頭。
沈嘉言的臉沉了。
“夠了。”
“這些都是你自愿的。”
“現在拿出來說，有意思嗎？”
我說：“有。”
“因為你們現在還想拿我的580萬。”
沈嘉言壓低聲音。
“林晚棠，你非要把事情弄到這個地步？”
“我給你臉，你別不要。”
我把合同合上。
“那就別給了。”
“你現在打電話。”
“讓**媽過來。”
沈嘉言盯著我。
我也看著他。
“半小時。”
“我見不到人，這房子你們自己買。”
沈嘉言捏著手機，半天沒動。
我提醒他。
“**不是最想住進這套房嗎？”
“她要是不來，你今天怎么交代？”
沈嘉言咬了咬牙，起身去了外面。
門沒關嚴。
我聽見他在走廊里壓著聲音說：“媽，出事了。”
電話那頭聲音很大。
“出什么事？是不是那小丫頭不肯刷卡？”
沈嘉言說：“她看見名字了。”
“她要你和爸過來。”
曹秀蘭立刻拔高嗓門。
“她還敢叫我們過去？”
“她嫁進沈家，錢不就是沈家的？”
“讓她刷！”
“房子寫我們名字怎么了？”
“我們是長輩，還能害她？”
沈嘉言煩躁道：“你先來。”
“她說見不到你們，合同不簽。”
曹秀蘭罵了一句。
“等著。”
“我今天倒要看看，她有多大的脾氣。”
電話掛斷。
沈嘉言回來時，臉色難看。
“我爸媽馬上到。”
我點開手機。
“不急。”
“我等。”
二十六分鐘后，簽約室的門被推開。
曹秀蘭沖進來，身后跟著沈國強。
她一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