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提著包往外走。
蘇清禾忽然喊住我。
“晚晚姐，明軒最近在公示期，你別去他單位說這些，會影響他前途。”
我停下。
“你很關心他前途。”
她紅著眼。
“他這些年不容易。”
我點頭。
“是不容易。”
“拿著一個月幾千塊工資，給你安排住處，還給你換鎖。”
蘇清禾的手收緊。
電話還沒掛。
趙明軒在那頭說：“林晚，你夠了。”
我對著手機說：“你今晚不回來？”
“我在單位加班。”
“那她呢？”
“清禾一個人害怕，我讓她先住著。”
“好。”
我掛了電話。
門關上前，蘇清禾輕聲說：“晚晚姐，對不起。”
我看著她。
“別急著道歉。”
“以后有你道歉的時候。”
第二章
“你真回娘家了？”
我媽開門時，手里還拿著菜刀。
我把包放下。
“門鎖換了。”
我爸從廚房探出頭。
“誰換的？”
“趙明軒。”
我媽臉一下沉了。
“那房子是我跟**攢了十幾年買的，他憑什么？”
我換鞋。
“憑他覺得我是老婆。”
我爸把火關了。
“他讓誰住進去了？”
我看著茶幾上的全家福。
“蘇清禾。”
我媽愣住。
“他那個初戀？”
我點頭。
我爸把圍裙摘下來。
“我去把門砸開。”
我攔住他。
“爸，別去。”
“他都欺負到你頭上了！”
“我有辦法。”
我媽看著我。
“晚晚，你可別又心軟。上次**嫌你夜班多，說你不顧家，你還替他說話。”
我沒出聲。
趙明軒家里一直看不上我。
他們覺得護士累，輪班多，配不上體制內。
可結婚時，趙家只出了八萬彩禮。
我爸媽怕我受委屈，全款買了房，裝修也沒讓趙家掏一分。
趙明軒那時牽著我的手說：“晚晚，我一定會對你好。”
他說得真誠。
我信了。
手機響了。
是趙明軒母親，梁秀琴。
我接通。
她開口就問：“你跑回娘家干什么？明軒說你跟清禾過不去？”
我媽要搶手機。
我按住她。
“媽，您知道趙明軒換我房門鎖嗎？”
梁秀琴頓了一下。
“夫妻之間分什么你的我的？再說清禾多可憐，一個女人離了婚，你幫一把怎么了？”
“那讓她住您家。”
“我家小，住不開。”
“我家也住不開。”
她聲音抬高。
“林晚，你別不識好歹。明軒馬上要提副主任科員了，你這個時候鬧，不是毀他嗎？”
我說：“我還沒鬧。”
“你都回娘家了，還不叫鬧？”
“那我應該睡樓道？”
梁秀琴被噎住。
旁邊傳來趙明軒父親的聲音。
“跟她說什么，讓明軒晾她幾天，她自己就回去了。”
我媽聽見了，氣得拍桌。
“你們趙家還真當我女兒沒人撐腰？”
梁秀琴立刻說：“親家母，你別激動。我們也是為了小兩口好。”
我媽冷笑。
“為了好，把離婚女人塞進婚房？”
梁秀琴不高興了。
“你這話就難聽了。清禾是正經人，她和明軒是同學，幫個忙而已。”
我說：“那就幫到你們家去。”
梁秀琴說：“明軒單位離你們房子近，清禾住著方便。”
“她上班在哪？”
梁秀琴沒聲了。
我掛了電話。
我媽氣得在客廳轉。
“這家人真會算盤珠子打到別人臉上。”
我爸看著我。
“晚晚，你想怎么做？”
我打開手機相冊。
里面有我剛才進屋時拍下的照片。
新鎖，蘇清禾的衣物，客廳紅酒杯，我的睡衣。
我說：“先留證據。”
我媽問：“留這個有什么用？”
“離婚有用。”
我爸皺眉。
“你想好了？”
“想好了。”
手機又震。
趙明軒發來消息：“我媽說**在電話里罵人，你讓她注意點影響。”
我回：“你讓蘇清禾脫下我的睡衣。”
他回得很快：“林晚，你能不能別抓小事？”
我盯著“小事”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