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敢跑!強制承歡,今夜朕要你
“求你,不要了……已經,已經十次了……”
紅燭高燃,殿內暖得發悶。
蘇晚璃被男人按在榻邊,手腕被粗繩勒出紅痕,疼的她倒吸一口涼氣,卻比不上身下半分疼。
他伸手,指節微涼,輕輕捏住她的下頜,強迫她抬頭看他。
這小東西,記得還挺清楚。
蕭燼唇邊揚起一抹笑容,輕聲在耳邊誘哄:“乖,晚璃,最后一次……”
少女的身子顫了顫,嗚咽出聲:“你每一次都是這么說的。”
她眼眶紅腫,眼睫上還掛著淚珠,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樣子。
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水,動作輕柔,言語中卻帶著幾絲狠戾:“記住這次的教訓,下次再敢跑,就做三天三夜。”
他聲音不高,卻字字刺骨。
蘇晚璃咬著唇,不敢出聲。
她本是丞相府嫡女,自幼備受寵愛,半月前,卻被皇位上的男人一聲令下,滿門抄斬。
而她,則被他強擄進宮,成了她的金絲雀,夜夜承歡。
今日,是蘇晚璃第一次逃跑……
她被捉了回來,已經說不清暈了多少次,每一次暈過去都被蕭燼重新弄醒,再次翻云覆雨。
蘇晚璃恨他,恨他殺了自己的親人,更恨他不顧及自己的意愿,將自己強擄進皇宮。
他滅了她滿門,卻要她對著弒父殺母的仇人整日歡笑。
她如何能做到?
事實上,她能做到。
蘇晚璃傻乎乎的,是城中出了名的傻子,與其她大家閨秀不同,她沒心眼子,單純的要命。
平日里有爹娘為她撐腰,那些人也不敢多說什么,只會在私下偷偷議論。
蕭燼要她的人,要她的心,要她完完全全屬于他。
“啊!”
蘇晚璃忽然叫出聲。
思緒回籠,淚水又不爭氣的落下,太疼了,他又在欺負自己。
“小晚璃,”蕭燼俯身,唇擦過她的耳尖,語氣偏執又瘋狂,“又在想著怎么逃跑?”
“朕說過!你哪都不能去,這世上,你只能待在朕身邊。生是朕的人,死,也只能死在朕的懷里。”
她猛地一顫。
蘇晚璃始終想不明白,她從前與蕭燼明明沒有半分交集的,他究竟為何對自己如此偏執?
“陛…陛下,我錯了…不…不跑了……”
這句話,蕭燼做了多少次,她就說了多少次。
她抽著氣,肩膀不斷顫抖,小臉委屈巴巴的皺成一團。
蕭燼輕笑出聲,越是惹人憐惜的小東西,越是會騙人。
從前是,現在亦是。
她從來都不長記性,從來都只會遠離他,從來都只會騙他。
只要把她罰的狠了,讓她害怕,她就不敢跑了。
這般想著,蕭燼剛要,用/力,身/下的女孩卻大汗淋漓,緊緊捂著肚子。
她鮮嫩的唇瓣褪去了血色,臉色也變得蒼白。
他慌了,動作止不住的慌亂,他將她扶起,按在懷中,急切問道:“晚璃!晚璃你怎么了!”
“你別嚇我啊!晚璃!”
蘇晚璃皺著眉頭,委屈巴巴的伸出小手,緊緊握住他的衣襟,“疼…肚子疼……”話音剛落,她“哇”的大哭出聲。
“我是不是要死了……陛下,我死以后,記得把我的小兔子養好……不能餓著她。”
“嗚嗚嗚。”
蕭燼的大掌覆在她的小腹上,聽著她胡言亂語,蹙了蹙眉:“快傳太醫!”
“是。”殿外守夜的奴婢回應道。
她聽了一夜的**與哭聲,臉色紅的要命,聽見帝王發話,她如臨大赦般跑到了太醫院。
不多時,太醫便來了,是個姑娘,她跪在地上,俯身行禮。
蕭燼看著懷中還鬧騰著要死要活的蘇晚璃,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示意太醫起身:“過來給她看看。”
她小心翼翼的站起身,臉色也不禁染上幾片紅暈。
地上一片狼藉,散落著女子衣衫的碎片,雖然帝王懷中的少女穿著寢衣,但還是遮不住她身上的紅痕。
太醫不禁心下一驚,誰人不知當朝帝王不近女色?
可看著現下的場景,好似并不像傳聞所說的那樣。
她將兩指搭在蘇晚璃的脈搏上,蹙著眉看向帝王,她退后兩步,微微躬身。
“陛下,姑娘身子嬌弱,今日定是吃了生冷的食物,再加上…”她語氣一頓,“**激烈,吃些藥便好了。”
蕭燼點點頭,定是今早她又背著自己偷偷吃了荔枝凍。
又欠收拾了!
夏季燥熱,蕭燼也能理解這小家伙,可蘇晚璃身子不好,他早就警告過她,讓她隔三天吃一碗,可她竟然不聽自己的話。
他看著懷中的人,冷冷睨了她一眼。
蘇晚璃心虛的垂下眼,身形微不可察的顫了顫。
“切記,最近不能再讓姑娘吃生冷的食物了。”
蘇晚璃不高興的癟著嘴,果然,這個宮里就沒一個好東西,都欺負她,連好吃的都不給,小氣死了!
太醫繼而開口:“還有…陛……陛下稍微節制點,近日便不要……不要**了。”
聞言,蘇晚璃的眼眸亮了亮,她又高興了,看來宮中還是有好人的。
這樣一來,自己就不用整日擔驚受怕了。
蕭燼嘆了口氣:“朕知道了,下去吧。”
今夜之事也怪他,自打蘇晚璃進宮后,他每夜都會做,做到什么程度呢?
大概就是她哭唧唧求饒的時候。
蘇晚璃就像水做的一樣,每夜做到四五次的時候就哭唧唧鬧騰個沒完,惹得他心煩,便只能作罷。
太醫退下后,蕭燼垂眸,正好與幸災樂禍的蘇晚璃對上視線,氣不打一處來,他在她腰間捏了一把。
“你很高興?”
他眸色陰沉,換作以前,蘇晚璃定會哭哭啼啼的求饒,可眼下,她不怕了。
反正太醫說了,他近日不能碰自己。
雖然蕭燼總欺負她,但他絕對不會拿蘇晚璃的身子開玩笑,這是小傻子這幾天觀察出來的。
她挺起**,自豪的點點頭。
指尖輕輕在他胸口處點了點:“那當然啦,你也聽見了,是你的問題,是你不節制。”
“我肚子痛也都怪你。”
蘇晚璃邊說邊打量蕭燼的神色。
他輕笑出聲,這小家伙越來越懂得強詞奪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