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死在朕的龍床上。”
他的手，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帶走。”
一聲令下，我被兩個高大的禁軍架起來，雙腳離地。
我爹好像聽到了動靜，提著燈籠追出來。
“晚晴！”
當他看清巷子里的陣仗，尤其是蕭煜那張臉時，手里的燈籠“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燭火熄滅。
我爹整個人跪了下去，額頭死死抵著青石板，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陛下……陛下饒命……”
蕭煜看都沒看他一眼。
他只是盯著我，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里，翻涌著我看不懂的，濃稠如墨的情緒。
是十五年的饑渴。
我被塞進一輛無比寬大華麗的馬車。
車簾落下，隔絕了我爹絕望的哭喊。
車廂里沒有點燈，一片黑暗。
蕭煜就坐在我對面，他的呼吸聲在寂靜中清晰可聞，平穩，且充滿壓迫感。
我縮在角落，不敢動彈。
馬車平穩地行駛起來，不是去往秀女們該去的儲秀宮。
方向不對。
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停了。
車簾被掀開。
外面燈火通明，金碧輝煌，是乾清宮。
皇帝的寢宮。
兩個宮女上前，要扶我下車。
我往后縮。
“我自己走。”我說，聲音干澀。
蕭煜下了車，站在下面等我。
他很有耐心。
我深吸一口氣，提起裙擺，走了下去。
他沒有再碰我，只是在前面帶路。
穿過巨大的漢白玉廣場，走上九十九級臺階，進入那座象征著天下至高權力的宮殿。
殿內空曠得嚇人，足以容納上百人，此刻卻只有我們兩個。
空氣都是冷的。
他揮退了所有宮人。
巨大的殿門在身后緩緩關閉，發出沉重的聲響。
像是一座墳墓的門被關上了。
“你要做什么？”我終于忍不住問。
他走到龍椅前，卻沒有坐下，而是轉身看著我。
“朕說過，朕等你十五年了。”
“我不懂。”
“你會懂的。”
他拍了拍手。
偏殿的門開了，一隊宮女魚貫而入，手里捧著各式各樣的托盤。
第一盤，是桂花糖藕。
第二盤，是芙蓉雞片。
第三盤，是蟹粉小籠。
……
一共十二道菜，全是我最喜歡吃的。
有些菜，甚至是我**獨門手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