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翻了兩頁。
"行了，少在這里故弄玄虛。"
她將玉冊遞給蘇長風，語氣溫柔了十倍。
"長風，拿回去好好參悟，三個月后的比武大會，我等著看你一鳴驚人。"
蘇長風接過玉冊，朝我微微頷首。
"多謝齊師弟割愛。"
他轉身時，我看見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得意。
那個表情，和三年前他設計奪走我齊家在宗門的煉丹資格時，一模一樣。
我站在藏書閣門口，目送他們離去。
風吹過回廊，卷起幾片枯葉。
三個月。
我只需要等三個月。
祖母被逐
沈瑤拿走心經后的第三天，宗門里開始流傳一個消息。
"聽說了嗎？圣女把藏書閣齊家那個守閣人的祖母趕出藥廬了。"
"不是說交了心經就沒事嗎？"
"誰知道呢，聽說是蘇長風覺得藥廬的位置**好，想改成自己的靜修室。"
我站在藥廬門外，看著兩個雜役弟子把祖母的藥爐往外搬。
祖母坐在門檻上，佝僂著背，不停地咳嗽。
"衡兒，沒事的。"
她拉住我的手，枯瘦的手指冰涼。
"祖母在外面也能住，你別跟他們起沖突。"
我蹲下身，把外袍脫下來披在她肩上。
"祖母，我帶您去山下鎮上租一間屋子，那里有大夫。"
"不用宗門的靈泉，我去想別的辦法。"
祖母搖搖頭，渾濁的眼睛看著我。
"衡兒，你是不是把心經給他們了？"
我沉默。
祖母嘆了口氣。
"給了就給了，人活著比什么都重要。"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
"你沒給真的吧？"
我扶著她站起來，沒有回答。
祖母看著我的表情，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帶著一絲我從未見過的鋒利。
"好孩子。"
她只說了這三個字。
我背起祖母，一步步走下宗門的石階。
身后傳來蘇長風愉快的聲音。
"瑤兒，這藥廬改成靜修室，正好能配合心經修煉，你真是太貼心了。"
沈瑤的笑聲遠遠飄來。
"只要你能在**上拿到前三，別說一間藥廬，整個藏書閣我都能給你騰出來。"
我腳步一頓。
整個藏書閣。
那是我齊家五代人的心血。
我深吸一口氣，繼續往山下走。
不急。
三個月后，他們什么都拿不到了。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