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陪嫁的金首飾，回趟娘家全被婆婆換成了義烏仿品。
她端著保溫杯說小姑子創業缺錢，已經拿去當了三萬，讓我體諒姐妹情深。
我拿到金店一驗，十六件全是鍍銅貨，成本不超過八十塊，真品市值二十三萬。
婆婆讓小姑子把“項鏈”送回來，珠寶協會會長當場鑒定：是真金，但鏨刻花紋全對不上。
小姑子指著我：“都是我哥家的東西，他們還能告我不成？”我撥通110：“能，而且必須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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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店的驗鈔燈打在項鏈上，我看見銅綠色的底子。
“鍍銅仿品。”店員把放大鏡推遠，“義烏貨，成本不超過八十塊。”
我捏著那條龍鳳呈祥項鏈，指甲掐進掌心。這是媽出嫁時外婆給的，足金九十克，**我用塑封袋保存了二十年。上周回娘家參加表妹婚禮，首飾盒留在了**。
店員抬頭看我臉色：“要報警嗎？”
“不用。”我把十六件首飾全裝回布袋。
第二家金店的結論一模一樣，第三家店老板直接說：“這批貨我見過，去年義烏小商品城大量出的，論斤賣。”
回到**已經下午四點。婆婆李淑芬端著保溫杯從廚房出來，看見我手里的布袋，杯子頓了頓。
“回來啦。”她在沙發上坐下，電視里正放養生節目，“中午沒回來吃飯，我給你留了菜。”
我把布袋放在茶幾上，拉開拉鏈。十六件首飾在燈光下泛著廉價的光澤。
“媽。”我盯著她的眼睛，“我項鏈哪去了？”
李淑芬喝了口水，保溫杯邊緣磕在牙齒上，咔噠一聲。
“你雨欣姐創業急需周轉。”她把杯子放下，“我讓她拿去當了，三萬塊，過兩個月就贖回來。”
“當票呢？”
“當鋪老板是熟人，沒給票。”李淑芬按了按遙控器，電視聲音大了一倍，“都是一家人，你那些首飾放著也是放著，幫幫妹妹怎么了。”
我把手機屏幕轉向她，上面是剛才三家金店的鑒定視頻。
“這些是假的。”我一字一頓，“鍍銅仿品，義烏小商品城論斤賣的那種。”
李淑芬的手抖了一下。
“不可能。”她湊過來看屏幕，“雨欣說當鋪老板靠譜，怎么可能給假貨。”
“那你給江雨欣打電話。”我把手機遞過去，“問問她當了哪家，當票給我看看。”
李淑芬沒接手機。她端起保溫杯喝水，喝了三口，杯子里的枸杞都貼在杯壁上。
“我現在就問。”她掏出自己的手機，按了免提。
電話響了七聲才接通。江雨欣的聲音傳出來，**音很吵，像在商場。
“媽，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