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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錢！蘇老師，我怎么能讓你白辛苦！”
她立刻從包里掏出一個厚厚的紅包，硬要往我手里塞。
“這是兩萬塊，只是前期的。只要曉月成績有進步，我再加！”
我把紅包推回去，態度堅決。
“這不是錢的事。”
“我不能違反規定?！?br>方潔的臉僵了一下，隨即，眼淚流得更兇。
她開始細數自己的不容易，丈夫常年出差，她一個人拉扯孩子。
說周曉月是她這輩子唯一的指望。
如果考不上好大學，她這輩子就完了。
客廳里回蕩著她的哭訴，一聲高過一聲。
我太陽穴突突地跳。
“蘇老師，我知道你心好?！?br>“咱們是鄰居，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幫孩子一把。”
“我不要你天天教，就周末，周末抽兩個小時，行嗎？”
“求你了?！?br>她說著，又一次要跪。
我拉住她，心里一陣煩躁。
周曉月站在她家門口，抱著手臂，冷冷地看著這邊，臉上沒有一點表情。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可能幫助自己的老師。
像是在看一個即將被她母親攻克的堡壘。
我的心沉了下去。
但方潔的哭聲實在太有穿透力，半個樓道都能聽見。
已經有鄰居探出頭來看熱鬧。
“行了?！?br>我打斷她。
“別哭了?！?br>“錢我一分不會收。”
“看在你是曉月媽**份上，我可以試試。”
“但有幾個條件?！?br>方潔的哭聲戛然而止，臉上瞬間露出喜色。
“你說，別說幾個，幾百個都行！”
“第一，只補數學。別的我管不了?！?br>“第二，必須完全配合我的教學計劃，我說什么，她做什么，不能有二話?！?br>“第三，地點就在我家。每周六下午，兩個小時。”
“好！沒問題！”方潔一口答應。
我看著她，補充了最后一句。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br>“這件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br>“如果因為你，傳出任何風言風語影響到我的工作，我們立刻停止。”
“你放心！”方潔拍著**保證，“我嘴巴最嚴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她千恩萬謝地走了。
關上門，我靠在門后，長長吐出一口氣。
總覺得，自己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透過貓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