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不得與任何異性建立戀愛關系，包括但不限于公開戀愛、秘密戀愛、曖昧關系、模糊關系以及任何可能被第三方誤解為戀愛關系的行為。
違約金：全額退還乙方所獲報酬，并另行賠償甲方精神損失費***兩百萬元。
我看完了，合上文件，抬頭看她。
"報酬呢？"
她從抽屜里拿出一張黑卡，推過來。
"五百萬。分四年打。每年一百二十五萬。"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跟菜市場大媽說"黃瓜三塊一斤"一樣平淡。
我拿起那張黑卡翻了翻。
沒見過這牌子。但卡面的質感告訴我，它真不是從拼夕夕上買的。
"所以你花五百萬，就為了讓我四年不談戀愛？"
"對。"
"為什么？"
顧念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因為你是我唯一的競爭對手。大學期間你一旦談戀愛，成績必然受影響，那我在年級的排名優勢就不穩了。"
我想了想，這邏輯乍一聽挺合理。
但仔細一品，又處處是漏洞。
比如：我又不跟你一個大學。
"我們一個大學。"她翻到文件最后一頁，指了指一行小字，"甲乙雙方已確認錄取至同一高校。"
"等等。"我拿過來看，"你怎么知道我報了哪個學校？"
"**在**工友群里說的。**工友的老婆是我家保姆阿姨的表姐。"
這信息鏈也太長了。
"那你就為了跟我一個學校，改了志愿？"
"不是改了。是本來就準備報這所。"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別自作多情。"
我打量了她兩秒。
顧念成績全省第一，錄取通知書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她本來的目標應該是清北，結果跟著我跑到了一個985。
這競爭精神，多少有點**了。
"行吧。"我拿起黑卡晃了晃，"五百萬買我四年感情空窗期，我覺得你虧了。"
"為什么？"
"因為就算你不花這五百萬，我也不可能談戀愛。"
她端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憑什么這么確定？"
"憑我這張臉，憑我兜里的余額，憑我那間八平米的出租屋。"
我掰著手指頭數，"追我的人要是能排成隊，我當場把這張黑卡吃了。"
顧念放下茶杯，表情沒變，但我注意到她的耳朵尖微微紅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