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部門確實該精簡一下了，養了一群廢物。”
老張低下頭，不敢吱聲。他是王副總的人，故意在這個節骨眼上拆臺。
林婉臉色鐵青，拳頭在桌下攥緊了。
就在這時，角落里傳來一個怯生生的聲音。
“那個……王總，林總，我覺得老張經理說的不是事實。”
全場目光瞬間聚焦在陳凡身上。
王副總瞇起眼睛：“實習生？你說什么？”
陳凡站起身，手里拿著平板電腦，一臉誠懇：“王總，我昨晚加班查了甲方的底細。他們之所以敢卡我們，是因為他們的財務總監**在外面欠了巨額賭債，被我們競爭對手捏住了把柄。只要我們用‘瑞豐科技’的股權置換方案，就能繞過**，直接搞定他們的董事長。”
這番話一出，全場嘩然。
老張臉色煞白：“你……你胡說八道！你怎么可能知道這些內幕！”
陳凡淡定地調出平板上的資料，上面不僅有**的債務記錄，還有瑞豐科技的股權結構圖，甚至還有甲方董事長和王副總私下見面的照片（當然是P的，但足以以假亂真）。
“老張經理，你是不是收了對手的好處，故意拖延工期？”陳凡推了推眼鏡，眼神清澈得讓人發毛。
王副總看著平板，手一抖，差點摔了茶杯。照片里的場景雖然是他上個月正常的商務宴請，但角度刁鉆，任誰看都像是在密謀什么。
“夠了！”王副總猛地拍桌而起，“實習生懂什么！林婉，這就是你帶的人？目無尊長，造謠生事！”
林婉卻突然笑了，她站起身，聲音清脆：“王總，實習生不懂規矩，但我懂。既然陳凡提出了解決方案，不如讓我們試一試？贏了，是公司的功勞；輸了，責任我一人承擔，立馬辭職。”
她早就想跟王副總撕破臉了。
王副總被將了一軍，只能硬著頭皮同意：“好！我就給你三天時間！搞不定，你和我一起滾蛋！”
第三章：神級談判與“降維打擊”
三天后，瑞豐科技會議室。
甲方董事長姓馬，是個出了名的老狐貍。
“林總監，你們的方案我看過了，誠意不夠啊。”馬總翹著二郎腿，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打火機。
林婉背后的團隊冷汗直流。他們拿出的已經是目前能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