鏟，嘴巴張成一個O型。

第二天早晨。頭疼。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枕頭。

我猛地坐起來——床頭柜上放著一本結婚證。翻開。照片里的自己笑得像個傻子。旁邊是他，嘴角有一點弧度。名字：顧衍之。

廚房傳來煎蛋的聲音。

他端著盤子走進來。圍裙上印著一只**貓。

"醒了？"

"你是誰？！"

"你老公。"他把盤子放在床頭柜上。"昨天你自己說的。"

"我喝多了！你怎么能當真？！"

"你說得很認真。"

又是這句話。他遞過來一雙筷子。我接過來。煎蛋的火候剛好。蛋黃是流動的。

審問時間。

"你叫什么？""顧衍之。"

"多大？""28。"

"做什么的？""自由職業。接一些線上的單。"

"為什么跟我結婚？""你說得很認真。"

"你能不能換個理由？""你喝多了。我不應該當真。但我當真了。"

我噎住了。這句話不知道怎么反駁。

"那你現在打算怎么辦？"

"我會對你好的。"

他說"好"的時候，眼睛看著我。不是系統逼的。至少那時候還不是。因為他還沒說完這句話，手指忽然抽了一下。很小的一下。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把手放到了桌子下面。

我沒注意到。我在想：這個人是不是有點傻。

那天晚上，我窩在沙發上看手機，懶得起來關燈，隨口說了一句——

"要是燈能自己關就好了。"

話音剛落。燈滅了。

不是遙控。不是定時。是那種——啪的一下，開關自己跳了。

我愣住了。

轉頭看他。他在廚房洗碗。背對著我。但我看到他的右手抖了一下。很輕。像被電擊。

"剛才那個燈——"

"跳閘了吧。"他擦了擦手。沒看我。

我不信。但我太困了。

第二天給媽媽打電話。

"媽...我結婚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五秒。

"對方干什么的？"

"自由職業。"

"......算了。結婚了就行。什么時候帶回來看看？"

"過段時間吧。"

掛了電話。我癱在沙發上。他遞過來一杯水。不燙不涼。我接過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