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好處？"
"對我有沒有好處，不用你操心。"
"你……"
"再不走，我報警了。騷擾住戶。"
門外安靜了十幾秒，然后是腳步聲遠去的聲音。
我把早餐袋子留在門外，沒動。
上午十點，我準時出現在周律師的辦公室。
把昨晚的錄音、簽字的協議書復印件、以及我這半年來陸續收集的一些材料，全部攤在他面前。
周律師聽完錄音，看完材料，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梁。
"蘇總，你這是早有準備啊。"
"不算早。"我說，"三個月前，我發現趙明軒在轉移婚內共同財產。兩個月前，我婆婆開始頻繁打聽我的工作行程。一個月前，有個陌生號碼加我微信，頭像是個男人，聊了兩句就約我出來。我沒理，但截了圖。"
"你懷疑那個陌生號碼是你婆婆安排的？"
"不是懷疑。"我從文件袋里抽出一張紙，"這是那個號碼的機主信息查詢結果。登記人叫**，是錢秀芳牌友的兒子，在一家小影視公司做后期剪輯。"
周律師的眉毛挑了起來。
"做后期剪輯。"他重復了一遍。
"對。"我說，"能做視頻合成的那種后期剪輯。"
"你的意思是，你婆婆找了這個人，用你的照片或者視頻素材，合成了那段所謂的**視頻？"
"我還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是她指使的。但昨晚她自己在一千多人面前說了，花了大價錢找人查的。這句話，在我的錄音里。"
周律師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蘇總，如果能拿到她和這個**之間的轉賬記錄，或者聊天記錄，證明她花錢買通對方偽造視頻，這個案子就不只是名譽侵權了。"
"我知道。"我說，"所以我需要您幫我做兩件事。第一，以名譽侵權為由，向**申請調取錢秀芳近三個月的銀行流水。第二，幫我擬一份律師函，發給那個**。"
"律師函的內容？"
"告訴他，偽造視頻用于誹謗他人名譽，情節嚴重的，可以構成刑事犯罪。給他三天時間，主動提供與委托人之間的全部溝通記錄和轉賬憑證。配合調查的，我不追究他的責任。***的，我連他一起告。"
周律師看了我一眼，笑了。
"蘇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