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的。那張床是我們結婚那天一起去選的。
林詩語側過頭，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
"景深，等我好了，你打算怎么辦？"
陸景深的手停了一下。
"到時候再說。"
"可是……念晚姐她……"
"別提她。"
我往前走了兩步，沒有停。
系統提示音響了一下。
"宿主情緒波動已記錄。提醒：情緒波動不計入生機剝奪，不觸發反彈機制。只有物理性傷害才會被計入。"
我知道。
所以我不需要難過，不需要生氣。
我只需要每天按時喝湯。
然后等他們死。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陽臺上曬太陽，門鈴響了。
婆婆去開門，門口站著一個穿著米色大衣的女人。
四十來歲，保養得很好，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親家母，好久不見了。"
來的是林詩語的媽媽，宋麗華。
她一進門就直奔主臥去看女兒。
我聽見她在里面又哭又笑。
"詩語，瘦了，但氣色好多了。媽媽聽說你最近恢復得很快？"
"嗯，多虧了阿姨照顧。"
"那當然。"宋麗華走出來，拉住婆婆的手，"淑芳姐，詩語能有今天全靠你。這份恩情我們宋家記一輩子。"
婆婆擺手，故作謙虛。
"都是一家人，說什么恩情。"
一家人。
我站在陽臺上，隔著玻璃門看著客廳里的三個人。
宋麗華余光掃到了我，頓了一下。
"這位是？"
婆婆輕描淡寫地說。
"景深的妻子。"
"哦。"宋麗華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看著身體不太好啊。"
婆婆笑了笑，沒接話。
宋麗華不再看我，轉頭跟婆婆討論林詩語后續的"調養方案"。
她從包里拿出幾包藥材。
"這是我專門托人從山里帶的，說是配合你那個方子效果更好。你試試看。"
婆婆接過去，兩個人湊在廚房里嘀嘀咕咕。
我靠在陽臺的欄桿上，聽見婆婆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放心，每天都在喝，一碗不落。"
宋麗華也壓低了聲音。
"那就好。我那邊也找了個懂行的看過，說這個方子要持續半年以上才能見效。關鍵是藥引子不能斷。"
藥引子。
她們口中的藥引子，就是我。
我推開陽臺的門走進客廳，兩個人同時閉了嘴。
"媽，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