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門后勤雜務?！?br>她把筆扣上。
“夠清楚了嗎？”
我拿起便簽。
“夠了?！?br>我轉身去茶水間。
身后傳來孫曼的聲音。
“還以為多厲害，不照樣去干雜活?！?br>“總部來的又怎么樣，到了白總手里都得低頭?！?br>許棠跟了進來。
她把門半掩上。
“你別硬碰硬?！?br>我拆開一箱舊資料。
“你以前也這么勸過別人？”
許棠手一頓。
“沒人能斗過白總?！?br>“上個月一個專員提了加班費，被她調去倉庫盤點?！?br>“前年有個主管舉報她壓績效，第二天全公司都知道那主管婚內**。”
我抬頭。
“**是真的？”
許棠沒說話。
我明白了。
白薇的手段不高級，但有用。
壓人，造謠，拉幫結派。
足夠讓普通員工不敢反抗。
我整理完茶水間，又把資料柜按年份重新貼好標簽。
下午三點，我拎著三十六杯奶茶回到辦公室。
孫曼只喝了一口。
“誰讓你買七分糖的？我要三分糖。”
我拿出手機。
“群里寫的是七分糖?！?br>孫曼伸手要搶。
“你還敢翻聊天記錄？”
我后退一步。
“工作留痕。”
白薇從會議室出來，身后跟著幾個部門經理。
孫曼立刻提高聲音。
“白總，沈知夏買錯奶茶還頂嘴。”
我看向白薇。
“我按群里要求買的?！?br>孫曼說：
“我臨時改了，你沒看到？”
我問：
“你在哪里改的？”
孫曼一噎。
白薇走到我面前。
“沈知夏，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聰明？”
我沒說話。
白薇拿起那杯奶茶，直接丟進垃圾桶。
“客戶需求會變，領導要求會變?！?br>“你連這點應變能力都沒有，還談什么**？”
她看著所有人。
“記住，**不是寫幾頁漂亮文檔?！?br>“是要懂人，懂事，懂規矩?！?br>孫曼立刻接話。
“白總說得對?！?br>旁邊幾個經理也點頭。
“新人確實要磨?！?br>“太軸了不行?！?br>我拿起桌上的便簽。
“那白總，要我重新買嗎？”
白薇笑了。
“當然?！?br>“全部重買?！?br>她轉身前又說：
“錢你自己墊，月底報銷?！?br>辦公室里響起低低的笑聲。
我看著她的背影，把便簽夾進筆記本里。
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