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回復道:
“來拿回屬于我的東西。”
她將我的視線擋得更實了,臉憋得通紅:
“這個成果是個意外,但我必須給他一個機會。”
“只要你點頭,項目照常進行,我們就當多了一個核心成員。”
我后退一步,眼神平淡:
“異想天開。”
說完離開休息室,接起一杯溫水。
大口灌下。
喝得太猛,喉嚨嗆得發*,不停地咳嗽。
眼睛瞬間變得通紅,眼淚止不住往下流。
心血,她不要你,我要你。
我一定會把你奪回來的。
慢慢扶著墻角站了起來,緩緩走到窗子那。
感覺情緒平靜,準備離開被一股力量抓到原地。
林嘉豪帶著勝利者的高傲:
“分手那天她之所以遲到,是因為在我那里通宵指導我。”
“她說你思想僵化,從來不讓你碰核心模塊,殊不知那里的每個角落,都見證了我們配合的默契。”
“你已經過時了,跟不上彥微的腳步了,認輸吧,宋先生。”
我懶得理他,轉身就走。
他猛地用力,我被他推得撞向設備架。只能死死抓住即將傾倒的精密儀器。
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骨骼咔咔作響。
緊接著他也撲了上來,然后崩潰大喊:
“彥微姐,救命!”
沈彥微很快沖出來。
看到眼前的場景,愣住一秒。
下一刻一手扶住一個人,試圖將儀器穩住。
可越發的力不從心。
她松開我的手,直接奔向林嘉豪。
墜落間,我遍體生寒。
再次醒來,鼻尖聞到了濃烈的消毒水氣味。
我看著打著石膏的手臂,醫生查房時跟我說,神經損傷嚴重,這只手連簡單拿筷子吃飯,都困難。
我簽署了項目終止協議。
既然她早就做好了選擇,
我也不會糾纏。
但走之前,我得先討討債。
一周后,我出院直接去了市中心最權威的律師事務所。
再次出來后,我訂了出國的機票。
這座城市,再也沒有任何我留戀的東西。
......
離婚的當天,沈彥微帶著一群朋友,在民政局等了一個早上,可我遲遲沒有出現。
她手里的腕表盒被捏得變形。
旁邊的人煽風點火。
“彥微,你也太慣著他了,這種吃軟飯的男人干嘛給好臉色。”
只要送點禮物說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