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帶**去海邊酒店的路上出了車禍。
醫生說，他從胸口以下沒知覺，后半輩子離不開輪椅和病床。
**只擦破了點皮，哭著說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站在急診走廊，笑出了聲。
因為半小時前，我剛約好律師，準備拿著他**證據讓他凈身出戶。
現在證據沒來得及用，人先廢了。
01
醫生說，顧維從胸口以下，沒知覺了。
后半輩子，離不開輪椅和病床。
他穿著白大褂，表情遺憾，語氣公式化。
“我們盡力了，秦女士，請節哀。”
節哀？
我看著他，想笑。
這個詞用得真好。
走廊里，一個穿著病號服的女人撲過來。
她叫何蕓，顧維的**。
車禍時，她就坐在副駕。
何蕓身上只有幾處擦傷，此刻哭得梨花帶雨。
“都怪我！要不是我鬧著要去海邊看日出，顧維也不會……”
她抓住我的手臂，力氣很大。
“秦姐，你打我吧，你罵我吧！只要你能解氣！”
我嫌惡地甩開她的手。
“別碰我。”
我的聲音很冷。
何蕓愣住了。
她大概沒想過我會是這個反應。
在她劇本里，我應該是崩潰、憤怒，然后和她撕打在一起。
可惜，我沒興趣演她的戲。
我只是看著她，輕輕說了一句。
“真吵。”
何蕓的哭聲卡在喉嚨里。
她的臉漲得通紅，委屈得像受了天大的欺負。
我沒再理她。
我轉身，看向急救室緊閉的大門。
腦子里想的是，半小時前，我剛和我約好的律師通完電話。
律師告訴我，顧維和何蕓所有**的證據，包括酒店記錄、轉賬流水、親密照片，他都拿到了。
只要我點頭，明天就能去**申請財產保全，讓顧維凈身出戶。
我當時正準備回復律師一個“好”字。
然后，我就接到了醫院的電話。
證據還沒來得及用。
人，先廢了。
老天爺好像都比我更沒耐心。
想到這里，我沒忍住。
“噗嗤。”
我笑了出來。
笑聲在安靜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醫生驚訝地看著我。
何蕓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著我。
“你……你瘋了？顧維都這樣了，你還笑得出來？”
我慢慢收斂笑意，眼神落在她臉上。
“是啊。”
我淡淡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