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需手術費，我有辦法讓你借不到一分錢。”
林曉故作害怕，連連點頭：“我刪，我現在就刪。”
她當著張德海的面刪除照片，還清空了手機最近刪除記錄。
張德海盯著她審視許久，冷哼一聲：“算你識相。從明天開始，你負責三個項目的報表，做不完直接走人。”
他摔門離開，動作粗暴。
林曉緩緩抬頭，眼底沒有絲毫怯懦，只剩一片冰冷。
手機本地記錄雖然刪除，但她早已提前備份至云端。除此之外，李夢婷的所有社交動態，她也全部截圖保存。
3
次日一早，林曉的工位上堆滿文件，高度幾乎過半個人。
“這些資料，周五之前必須全部做完。”張德海將一摞報表重重扔在桌面上，語氣冷漠，“逾期處理不完，后果自負。”
同事小王悄悄湊到她身邊，低聲詢問：“曉姐，張總最近怎么老是針對你？之前從來沒有這樣。”
林曉淡淡苦笑：“大概是因為我昨天無故曠工。”
“你是家里有急事，他也太不近人情了。”小王憤憤不平。
林曉沒有接話，默默整理桌上的文件。張德海本就毫無底線，談不上人情二字。
工作之余，她一直留意張德海的辦公室。她發現張德海每周三下午都會單獨留在辦公室，對外宣稱靜心審賬，不允許任何人打擾。
林曉本身精通計算機技術，只是為了安穩工作，一直刻意隱藏能力。她悄悄進入公司公共報銷系統，查看張德海的報銷記錄。
里面的賬目漏洞百出。
每周三的加班餐補高達八百元，消費地點是本市高端日料店；月度客戶招待費報銷六萬元，可對應合作合同總金額僅有十萬元。
更離譜的是，上個月張德海報銷了往返北京的出差機票。但當天，他曾在部門群發布加班照片，照片窗戶倒映的酒店窗簾，和李夢婷馬爾代夫入住酒店的窗簾花紋完全一致。
林曉將所有異常報銷單逐一截圖存檔。
中午休息時，她在走廊聽見張德海打電話。他告知對方，下周要去總部開會，外出三天，部門工作交由他人代管。
林曉點開李夢婷的社交賬號，最新一條動態標注國內海濱城市定位，文案寫明下周和愛人共度二人世界，出行時間和張德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