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一定生氣了吧……"
陳浩趕緊安慰她。
"是我態度不好，不關你的事。念念性子急，你別往心里去。"
我站在原地。
他說我性子急。
一個丟了東西就往我身上賴的人"不好意思"。
我指出事實，是"性子急"。
"詩語，今晚你早點休息。"
陳浩把林詩語送回客房，轉身進了臥室，對著我又拉下臉來。
"你就不能對她客氣一點？人家又不是故意的。"
"客氣？"
我扯開被子，背對著他。
"她冤枉你了你應該大度一點。她的耳環可是三萬多的限量款，碰都不好碰。明天你去商場給她挑一副新的，就當賠個不是。"
什么？
我翻過身。
"誰說要買新耳環？"
陳浩關了燈。
"好好反省一下你今天的態度。"
黑暗里，我睜著眼睛。
三萬塊。
我上一份工作年終獎的金額。
那份工作，就是為了他辭掉的。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我接了一個電話。
來電的人叫趙明遠。
他是浩辰科技最早期的技術顧問，也是唯一知道那套系統真正出自誰手的人。
"念念，聽說浩辰要換專利發明人了？"
我拿著手機走到陽臺，關上推拉門。
"你怎么知道的？"
"圈子就這么大。知產局那邊有人跟我提了一嘴。"
他停了一下。
"那套系統是你寫的。你把署名讓出去，以后就什么都沒了。"
"我知道。"
"你想好了？"
陽臺上，對面樓的窗戶亮著燈，有個女人在晾衣服。
"趙工，有些事不急。"
趙明遠沉默了幾秒。
"你要是需要幫忙，隨時找我。當年你幫我改了三個月的算法問題，這個情我一直記著。"
掛了電話，我回到客廳。
林詩語穿著睡衣坐在餐桌旁，陳浩給她倒了一杯熱牛奶。
"念姐，早上好呀。"
我沒搭理她，去廚房做早飯。
煎蛋的時候，林詩語端著牛奶杯走進來。
"念姐，今天陳總要帶我去見一個投資人。你那份轉讓協議要是簽好了，我一起帶過去。"
我翻了個煎蛋。
"你催什么？陳浩說了簽，我就會簽。"
"不是催。"
她靠在門框上，上下打量著我。
"就是投資方那邊比較急。畢竟他們要看到第一發明人是有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