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做馬，你現在要趕我走！”
她一邊哭，一邊去拉兒子周念。
“念念，你快看**！他不要我們了！他要讓你沒媽媽啊！”
周念被她嚇得哇哇大哭，拼命往我身后躲。
“媽媽壞！媽媽打爺爺！”孩子的哭聲尖銳刺耳。
許靜的哭聲一滯。
她沒想到，一向最黏她的兒子，會說出這樣的話。
我爸走過來，顫巍巍地拉了拉我的衣角。
“阿哲，算了，別因為我……夫妻倆，床頭吵架床尾和。”
“爸，這事你別管。”我的聲音不響，但很堅定。
我抱起周念，柔聲說：“念念不哭，爸爸在。”
然后我看向許靜，眼神冰冷。
“鬧夠了嗎？鬧夠了就收拾東西。”
許靜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和不甘。
她知道，撒潑對我已經沒用了。
她從地上爬起來，擦干眼淚，掏出手機。
“好，周哲，你夠狠。”
她走到陽臺，壓低了聲音，但我還是聽得清楚。
“哥，我被欺負了！你快帶人過來！對，就在我家！他要趕我走！”
她掛了電話，走回客廳，像一只斗勝的公雞，高昂著頭。
“我哥馬上就來。”
“我等著。”我說。
她的大哥，我知道。
一個游手好閑的混混，仗著幾分蠻力，在他們那一片作威作福。
許靜每次跟我吵架，都會拿她大哥來威脅我。
以前，我會怕。
但今天，我不會了。
我拿出手機，找到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方律師嗎？我是周哲。我決定了，啟動吧。”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干練的女聲。
“好的，周先生。需要我這邊派人過去處理**嗎？”
“暫時不用。”我看了許靜一眼，“我先自己解決。”
掛了電話，我看到許靜的眼神里多了疑惑。
她大概在猜，我打給了誰。
她猜不到。
就像她永遠也猜不到，這四年，我為今天這一刻，準備了多久。
03
我讓我爸帶著周念先進了房間。
“爸，不管外面發生什么，你都別出來。”
我爸擔憂地看著我，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關上了房門。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許靜。
空氣像是凝固了。
她坐在沙發上，抱著手臂，一臉冷笑地看著我，似乎篤定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