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可我的噩夢，顯然才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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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陸沉把我拽進了舊實驗樓后面的器材室。
門一關，外頭所有雜亂動靜都隔絕了。
屋里很暗，窗簾沒拉開，灰塵在斜照進來的光里浮著。
我后背抵上門板，心跳快得像要穿出胸腔。
“你到底是誰？”
“你怎么會知道我會死？”
“還有許霧，她為什么——”
“閉嘴?！?br>陸沉一句話把我按住了。
他站得很近，近到我稍微抬頭，就能碰到他下巴。
這種距離讓我本能想退，可門就在背后，我退無可退。
他抬手撐在我耳邊，垂眼看著我，語氣很冷。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第一，繼續把我當兇手，然后在十分鐘內再死一次?！?br>“第二，聽我的，把你每次死前看見的細節一字不漏告訴我?！?br>我喉嚨發緊。
明明這個姿勢壓迫感十足，可比起恐懼，我心里居然先冒出一點說不清的燥。
器材室太悶了。
悶得連彼此呼吸都像纏在一起。
我偏開臉，硬著頭皮把三次死亡經過說了一遍。
陸沉聽完，臉色比剛才更沉。
“果然是遞進式。”
“什么意思？”
“有人在調試你的死法?！?br>我頭皮瞬間麻了。
他盯著我，一字一句地說：“第一次讓你誤會許霧，第二次讓你懷疑有第三人，第三次直接在你面前制造沖突，把所有人的位置徹底打亂?！?br>“對方不是單純要你死?！?br>“是想逼你自己找出真相，然后死在真相前面。”
我嗓子發干：“那你呢？你為什么會知道這些？”
陸沉沉默了兩秒，忽然抬手，掀開了自己袖口。
他手腕上有一道很深的舊傷，像是被什么尖銳東西反復割開過。
“因為我也死過?！?br>我怔住。
“而且比你早?！?br>他說完這句，外頭忽然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
有人在找我們。
陸沉一把拉住我，帶著我躲進器材架和墻壁之間的夾角。
位置很窄，他半個身子都壓了過來。
我整個人被困在他和墻之間，動都不敢動。
門被推開了。
外面的人停在門口，像在觀察什么。
我下意識屏住呼吸。
陸沉的手忽然扣住我手腕，掌心燙得離譜。
黑暗里，他低頭靠近我耳側，用只有我能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