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
七年。
我拼命賺錢養家，把鄭瑪麗寵得像個大小姐。
她加班，我半夜送飯。
她情緒不好，我推掉應酬陪她。
結果她把別人的孩子抱在懷里，一聲聲讓人叫媽媽。
而我女兒生日，她連面都沒露。
回到家后，女兒抱著玩偶進了房間。
門沒關嚴。
我聽見她小聲抽泣。
“以后我不過生日了……”
我站在客廳，拳頭一點點攥緊。
半小時后，我給律師朋友打了電話。
“幫我擬份離婚協議。”
朋友都愣了。
“你跟鄭瑪麗？你倆不是一直挺好嗎？”
我扯了扯嘴角。
“以前是我眼瞎。”
凌晨十一點，鄭瑪麗終于回來了。
她穿著那條新買的米白色裙子，手里還提著兒童玩具。
不是給女兒的。
是變形金剛。
她進門時甚至沒發現氣氛不對，還一邊換鞋一邊說：
“繼田兒子挺難哄的，折騰死我了。”
我坐在沙發上，沒動。
茶幾上放著剛打印好的離婚協議。
鄭瑪麗這才抬頭。
看清文件后，她臉色一下沉了。
“什么意思？”
我把協議推過去。
“簽字吧。”
她翻了兩頁，像聽見什么笑話似的，突然冷笑。
“就因為一個生日？”
我盯著她。
心口那點最后的熱氣，也徹底散了。
“因為你已經不像孩子媽媽。”
“也不像我妻子。”
空氣安靜了幾秒。
鄭瑪麗臉色越來越難看。
她猛地抓起協議，直接撕成兩半。
紙張碎裂聲刺耳得厲害。
她眼眶泛紅，聲音發顫。
“郭志維，你別后悔。”
02
第二天一早，我剛把女兒送進學校，律師電話就打了過來。
“協議重新整理好了，你確定要走程序？”
我站在校門口，看著女兒背著小書包一步三回頭。
她以前每天都會問一句：“媽媽什么時候接我呀？”
今天沒問。
我喉結滾了滾。
“確定。”
掛斷電話后，我去了公司。
我開的裝修公司不算大，但這些年口碑一直不錯，幾個老客戶都跟了我很多年。
剛進辦公室，助理小周就遞來合同。
“郭總，城南那個別墅項目定了。”
我點點頭，剛翻開文件，手機忽然響了。
鄭瑪麗打來的。
我盯著屏幕兩秒，接通。
“有事？”
電話那頭很安靜。
她像是憋著氣。
“你昨天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她一下惱了。
“郭志維，你至于嗎？孩子過個生日而已，你非得抓著不放？”
我低頭簽字，語氣淡淡。
“你給誰當媽，我管不著。”
“但我女兒生日，你跑去陪別人的孩子，這事過不去。”
她冷笑了一聲。
“你現在脾氣越來越大了。”
我沒再接話，直接掛斷。
以前每次吵架，都是我先低頭。
她認定了我離不開她。
可這次，我連爭都懶得爭。
中午，我去學校接女兒吃飯。
她坐在兒童椅上，小口小口扒拉米飯，明顯沒什么胃口。
我給她夾了塊排骨。
“怎么不吃？”
她低著腦袋。
“同學說，媽媽不要我了。”
我手一頓。
胸口那股火又躥了上來。
她才七歲。
鄭瑪麗到底知不知道，孩子會聽見什么，會記住什么。
我伸手揉揉她腦袋。
“別聽別人亂說。”
女兒抿著嘴，好半天才輕輕“嗯”了一聲。
下午，我剛回公司，前臺忽然敲門。
“郭總，有人找您。”
我抬頭。
鄭瑪麗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著醫院制服，頭發挽得一絲不亂，臉上化著淡妝，還是那副精致樣子。
以前我最吃她這套。
可現在，我只覺得疲憊。
她掃了眼辦公室，眉頭輕輕皺起。
“你真把律師找了？”
我把文件合上。
“有問題？”
鄭瑪麗把包往沙發上一扔，語氣明顯壓著火。
“你鬧夠沒有？”
“我昨天已經解釋了，那個孩子情況特殊，繼田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我幫一下怎么了？”
我靠在椅背上看她。
“幫到讓孩子叫**？”
她表情一僵。
“那是小孩子亂喊。”
“你沒拒絕。”
空氣一下沉了。
鄭瑪麗抿了抿唇，眼神開始躲閃。
可很快，她又恢復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郭志維，你別把事情搞得這么難看。”
“我們這么多年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