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拒絕保存原始記錄，后續我們會申請證據保全。”
護士臉色一白，趕緊去打電話。
喬綰助理急了。
“你們這是想把事情鬧大嗎？綰綰身體那么差，她受不了刺激。”
唐律師看她一眼。
“那請她安心治療。”
“調查由清醒的人配合。”
我差點給她鼓掌。
沈枝意站在旁邊，濕發貼著脖頸。
她還很狼狽。
但她終于站在了燈光里。
十分鐘后，醫院監控室。
畫面被調出來。
走廊里，喬綰的助理在護士離開后，拿起藥盤里的針劑，看似整理了一下。
鏡頭角落里，喬綰從病房門縫探出半張臉。
她伸手，指了指藥盤。
助理停了一秒，將其中一支針劑換進了另一個托盤。
沈枝意站在屏幕前，呼吸輕了一下。
陸硯洲臉色驟變。
喬綰助理后退半步。
“我……我只是按綰綰的意思拿錯了。”
唐律師拿手機拍下屏幕時間。
“先保存原文件。”
陸硯洲忽然看向沈枝意。
他的目光里有驚疑，也有一瞬間的動搖。
“你早就知道？”
沈枝意沒看他。
她只盯著監控里那個伸出來又縮回去的手。
雨水從她發尾滴到地上。
啪嗒一聲。
**面板忽然紅光大亮。
警告！劇情偏移超過10%。
原虐點未完成。
宿主未進入跪地認錯狀態。
即將啟動強制糾偏。
我看著那幾行紅字，慢慢笑了。
急了。
2
陸硯洲讓沈枝意去周年晚宴道歉時，距離醫院監控曝光才過去二十六個小時。
他電話打來時，沈枝意正坐在母親病房外的長椅上。
她昨晚換了衣服，頭發也吹干了。
可唇色還很淡。
手機響了三聲，她才接。
陸硯洲聲音低沉。
“今晚七點，陸氏周年晚宴，你過來。”
沈枝意握著手機。
“做什么？”
“把醫院的事情解釋清楚。”
她抬眼看向走廊盡頭。
護工推著藥車過去，輪子壓過地磚縫，發出細碎的響。
陸硯洲停頓片刻。
“綰綰因為你調監控的事受了刺激，昨晚又暈了一次。”
我看了眼**彈出來的新任務。
劇情節點二：請宿主在陸氏周年晚宴當眾向喬綰鞠躬道歉。
臺詞要求：承認自己因嫉妒陸硯洲關心喬綰，才誤會喬綰換藥。
完成獎勵：男主憐惜值+5。
我盯著“憐惜值”三個字。
真摳。
這年頭當眾社死才值五點。
沈枝意也看見了面板。
她指尖微微泛白。
“我不想去。”
陸硯洲語氣冷了幾分。
“沈枝意，事情已經鬧到董事會那里了。”
“你昨晚帶律師調監控，讓所有人都以為綰綰心虛。”
沈枝意低聲說：“監控里拍到了。”
“只是一個角度。”
陸硯洲說。
“綰綰醒來后解釋過，她當時意識不清，只是讓助理確認藥物。她身體差，沒你想得那么復雜。”
我差點把系統屏幕拍碎。
來了。
視頻有了，證據有了，解釋也來了。
只要會哭，萬物皆可意識不清。
沈枝意沒說話。
陸硯洲又放緩聲音。
“今晚你當眾說清楚。只要你肯低頭，這件事到此為止。”
“我媽手術……”
“照常。”
他回答得很快。
快到像早就知道她會問什么。
沈枝意閉了閉眼。
“好。”
電話掛斷。
她垂著手坐了很久。
我翻開任務拆解。
當眾：在賓客面前完成行為。
鞠躬：身體前傾超過30度。
道歉：說出包含歉意的句子。
承認：表達一個事實被隱瞞或誤導。
漏洞還是挺大。
我把任務重新排列。
新任務：請宿主在陸氏周年晚宴當眾鞠躬。
請宿主向所有被隱瞞真相的賓客道歉。
請宿主承認：此前事故存在重要證據未被公開。
完成獎勵：證據值+40，**保護值+20。
沈枝意看著新的任務面板，睫毛輕輕動了一下。
“這樣也算？”
“算。”
我說。
“它要鞠躬，你鞠。它要道歉，你道。誰說一定要給喬綰道？”
她低頭看著手機。
唐律師剛發來一個壓縮包。
醫院用藥記錄，監控備份，喬綰助理賬戶近期收款截圖，病房外護士的書面說明。
全部整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