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污染你們純潔的、獨立的二人世界。”
“媽說到做到。”
說完，我不再看他們倆瞬間變得精彩紛呈的臉色。
我對一旁已經石化的銷售小姐點了點頭。
“不好意思，今天這房子，我們不買了。”
然后，我轉身，踩著我的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這間 VIP 室。
身后，傳來了周宇航氣急敗壞的喊聲。
“媽！你別這樣！你給我回來！”
我沒有停。
走出金碧輝煌的售樓處大門，外面陽光正好。
我瞇了瞇眼，感覺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手機響了。
是周宇航。
我直接掛斷，拉黑。
世界，清凈了。
02
我回到家。
偌大的房子里空無一人，丈夫周建軍還在公司。
我脫掉高跟鞋，把自己摔進客廳的沙發里。
很長一段時間，我什么都沒想，只是放空。
天色漸漸暗下來。
門鎖傳來響動。
周宇航和白曉雨回來了。
客廳沒開燈，他們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地開了燈。
刺眼的光線下，我看到了他們倆的臉。
周宇航是一臉的焦急和不耐。
白曉雨的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了，臉上帶著委屈和不易察覺的怨恨。
“媽，您怎么回事啊？電話不接，還拉黑我？”
周宇航一開口就是質問。
“您知道今天在售樓處，我們有多丟人嗎？”
我靠在沙發上，沒動，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丟人？”我問。
“當然丟人！”他拔高了聲音，“銷售都在看我們笑話！說好了要買，您當場就把卡收回去了！您讓小雨的臉往哪兒擱？”
哦。
原來他關心的，不是我為什么生氣。
而是白曉雨的臉面。
白曉雨走上前來，擠出幾滴眼淚，聲音哽咽。
“阿姨，我知道我說錯話了，您別生我的氣好不好？”
“我只是覺得，我們以后要結婚了，也該學著自己承擔一些事情。我沒有別的意思，真的。”
她演得楚楚可憐。
若是換做從前，我大概已經心軟了，會拉著她的手，安慰她說沒關系。
但現在，我只是看著她。
看著她精致妝容下，那份無法掩飾的精明和算計。
“你沒有別的意思，是哪個意思？”我淡淡地問。
她愣住了。
大概是沒想到，一向溫和的我，會用這么冷靜的語氣跟她說話。
“我……我就是……”
“就是希望我只管出錢，然后閉嘴，對嗎？”我替她說了出來。
白曉雨的臉，又白了幾分。
周宇航立刻站出來維護她。
“媽！您怎么能這么想小雨！她不是那樣的人！”
“那她是什么樣的人？”我反問。
“她只是想要一點尊重！我們談戀愛，我們結婚，我們買房子，這是我們自己的事，您總得給我們一點自**吧？”
“自**？”我笑了，“用我的錢，來談你們的自**？”
周宇航被我噎得說不出話。
我從沙發上坐直了身體。
“周宇航，我問你，你今年多大了？”
他愣了一下：“二十七了。”
“二十七歲，工作五年了，你的存款有多少？”
他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媽，您問這個干什么？”
“我問你，有多少？”
“……不到十萬。”他聲音很低。
“白曉雨，你呢？”我又轉向白曉雨。
白曉雨咬著嘴唇，不說話。
“我替你說吧。”我看著她，“你工作三年，月薪八千，每個月都是月光族，買包買化妝品，還要宇航補貼。你的存款，是零，甚至是負數。”
白曉雨的臉漲得通紅。
“阿姨，您怎么能調查我！”
“我不用調查。”我的聲音冷得像冰，“你朋友圈里曬的那些東西，加起來都不止二十萬。錢從哪兒來的，你心里清楚，我兒子也清楚。”
周宇航的頭垂得更低了。
我站起身，走到他們面前。
“一個存款不到十萬，一個存款為負數。”
“你們兩個人，拿什么去買 1200 萬的房子？”
“拿什么來跟我談獨立，談自**，談邊界感？”
“就憑我姜琳是你的媽嗎？”我看著周宇航。
他無言以對。
白曉雨還在試圖狡辯：“阿姨，我們以后會努力掙錢的……”
“以后？”我打斷她，“以后是多久？十年？二十年？還是等我死了，繼承我的遺產？”
這句話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