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那天求婚，單膝跪地，捧著戒指。
我哭著說了原因。
訂婚宴上，林思瑤來了。
她穿了一條紅裙子，比我這個準新娘還扎眼。
她端著酒杯走過來，跟陸言修碰了一下。
"恭喜你啊，言修。"
然后轉頭看我，笑得溫溫柔柔。
"蘇念，你可真有福氣。"
我笑著沒說話。
婚禮定在三個月后。
這三個月里，我忙著選婚紗、定酒店、發請帖。
陸言修說公司忙，很多事都是我一個人跑。
我媽請了假從老家過來幫忙，母女倆忙得腳不沾地。
可就在婚禮前一周，我偶然看到陸言修的手機彈出一條消息。
是林思瑤發的。
"言修，周六晚上有空嗎？我心情不好，想找你聊聊。"
周六，是我們最后一次彩排的日子。
我沒問他。
我想看他怎么選。
周六那天，他跟我說公司臨時有事，彩排去不了了。
我說好。
婚禮那天終于到了。
酒店布置得很漂亮，三百多位賓客坐滿了大廳。
我媽穿了一件新買的旗袍，站在臺下笑得合不攏嘴。
我穿著婚紗站在紅毯那頭，看著陸言修站在另一端等我。
音樂響起來的時候，我覺得一切都值了。
第
我一步一步走向他。
走到一半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臉色變了。
我停下腳步。
"怎么了？"
他猶豫了兩秒，然后走向我，壓低聲音。
"思瑤出了點事，她車被追尾了，人在醫院，我得去看一下。"
我以為我聽錯了。
"你說什么？"
"她一個人在醫院，沒人照顧，我去看一眼就回來，很快的。"
三百多個人看著我們。
我媽在臺下站起來了。
"陸言修，今天是我們的婚禮。"
他握了一下我的手。
"我知道，我很快回來，你等我一下。"
他說完，轉身走了。
西裝筆挺的背影穿過賓客席，推開了宴會廳的大門。
頭也沒回。
全場安靜了三秒，然后嗡的一聲炸開了。
我媽沖上來扶住我，"念念……"
我站在紅毯中間，手里的捧花掉在地上。
三百雙眼睛看著我。
有人在竊竊私語，有人在笑。
我聽到有人說，"這新郎是去找別的女人了吧？"
我**眼淚掉下來了。
我彎腰把捧花撿起來。
手沒有抖。
我拿出手機，撥了陸言修的號碼。
第一次，無人接聽。
第二次，直接掛斷。
第三次，關機。

我站在紅毯上，看著手機屏幕上"對方已關機"五個字。
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陸言修的母親從座位上站起來，臉色鐵青，但她沒有看我。
她看的是門口。
"這孩子，肯定是有急事……"她干巴巴地說了一句。
沒有人接話。
我媽攥著我的胳膊，聲音在發抖。
"念念，咱們走，不辦了。"
我看著臺下那些人的表情。
有同情的，有看熱鬧的，有尷尬的。
陸言修的幾個朋友在角落里低頭看手機，不知道在給誰發消息。
我深呼吸了一下。
"媽，你先坐下。"
"念念！"
"媽。"我看著她，"你先坐下。"
我轉身面對全場賓客。
三百多張臉看著我。
我把捧花放在司儀臺上。
"各位，不好意思，新郎臨時有事離開了。婚禮暫時中斷，大家先用餐，抱歉。"
我的聲音很平靜。
說完這句話，我走下紅毯，走向休息室。
關上門的那一刻，我靠在門板上。
沒哭。
只是覺得這五年，好像一場很長的夢。

休息室的門被敲響了。
我以為是我媽。
"進來。"
門推開，進來的是陸言修的表妹，陸瑤。
她手里拿著手機，表情很復雜。
"嫂子……不是，蘇念姐。"
她咬了下嘴唇。
"我覺得有件事你應該知道。"
她把手機遞給我。
屏幕上是一個朋友圈截圖。
林思瑤發的，二十分鐘前。
配圖是一張醫院走廊的照片，她坐在椅子上，旁邊站著一個穿西裝的男人。
雖然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