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幾個女生看到我，端著餐盤就走了。
空出一**位置。
我一個人坐在那里，周圍的桌子都坐滿了人，就我這張桌子只有我一個。
有人朝我這邊看，小聲議論。
“她就是許念？”
“就那個抄宋時遠的。”
“還有臉來學校？”
“聽說是被取消保送了，但人不想走。”
“怎么好意思的呀。”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我聽見。
我繼續吃飯。
飯菜味道還行，今天的***燉得爛，土豆也入味。
我吃了兩碗飯，喝了一碗湯。
吃完飯把餐盤收了，路過那幾個女生的桌子，她們的聲音突然小了。
我沒看她們，走了。
下午最后一節是自習課。
班主任來了一趟，說下周有模擬**，讓大家好好復習。
她說完要走，我叫住了她。
“老師。”
班主任轉過身。
“我有件事想跟您說。”
“什么事？”
“下周的模擬**，我想申請去最后一個考場。”
教室里安靜了。
所有人都抬起頭看我。
班主任皺了皺眉：“你說什么？”
“我說我想去最后一個考場，”我重復了一遍，“按照規則，上次聯考的成績不作數的話，我應該排在年級最后一名。最后一名去最后一個考場，合情合理。”
班主任愣在原地。
她大概沒想到我會主動提這個。
宋時遠也愣住了，他坐在第二排，猛地轉過頭看我。
臉色變了。
“許念，”班主任斟酌著措辭，她眼里滿是復雜。
“你上次聯考的成績學校還沒有正式認定作弊，只是你放棄了保送資格，但你如果去最后一個考場的話，就徹底……”
“學校認定不認定都不重要了，”我說，“反正大家已經認定我是抄的了，那我這個成績就不能算，對吧？如果我繼續待在第一考場，對其他同學不公平。”
我說這話的時候看了看周圍的人。
劉敏的嘴張著，能塞進去一個雞蛋。
王浩的筆掉在地上，他沒撿。
李思琪的眼珠子轉來轉去，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笑笑的表情最精彩，
她先是震驚，然后皺了皺眉，
好像在琢磨我到底想干什么，最后嘴角慢慢翹起來，露出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許念，”班主任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