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真的是您的孩子啊!您若不信,兒臣還能說出許多事來!”
他抹了一把淚,急急道:“母后最愛吃的,是桂花糕。”
“母后怕冷,冬日里總要抱著手爐才能入睡。”
“還有...還有母后左手腕上有一道疤,是小時候練劍時留下的......”
他說得又快又急。
每一條,都對。
殿上再次炸開了鍋:
“連這等私密之事都知曉,還能有假?”
“看來這位公子,確確實實是皇子殿下啊!”
“皇后娘娘為何還不認?莫非——”
皇上也皺起了眉:“皇后,這些事,若不是至親之人,絕不可能知道。”
“你……你再想想?”
我冷冷地看著那個男子,目光像刀。
他知道這些事,并不稀奇。
宮中人雜,有心人要打聽,總能打聽到。
我正要開口,殿外忽然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老奴可以為這位公子作證。”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殿門。
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嬤嬤,拄著拐杖,顫巍巍地走了進來。
我猛地站了起來。
云嬤嬤。
當年給我接生的云嬤嬤。
我生下孩子后,她一直照料到我出月子。
后來我放她回鄉養老,已經有整整十年沒見了。
她怎么會在這里?
云嬤嬤走進殿中,跪下行禮。
“老奴叩見皇上,叩見皇后娘娘。”
皇上也有些意外:“云嬤嬤?你怎么來了?”
云嬤嬤抬起頭,老淚縱橫。
“陛下,娘娘,老奴是來還十八年前的債的。”
她轉過頭,看向那個男子,眼中滿是慈愛與愧疚。
“這位公子,確實是娘娘當年所生的皇兒。”
“當年,是老奴親手接生的,也是老奴親手將孩子送走的......”
“你胡說!”
我厲聲打斷她。
云嬤嬤卻不為所動,繼續道:“娘娘產后虛弱,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醒來后老奴告訴您,小皇子已經送走了,您也沒多問。”
她哽咽了一聲:“小皇子生下來的時候,右耳后有一顆米粒大小的朱砂痣。”
“老奴記得清清楚楚。”
那男子立刻偏過頭,露出右耳后。
果然。
一顆朱砂痣。
殿上的嘩然聲更大了。
“天哪,連胎記都對上了!”
“此事已經板上釘釘了!”
皇上激動得手都在抖,上前兩步就要去扶那個男子。
我一把拽住了他的袖子。
“皇后!”
皇上回頭看我,眼中已經帶了怒氣。
我不理他,徑直走到云嬤嬤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云嬤嬤,本宮問你,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云嬤嬤抬起頭,目光平靜而堅定。
“娘娘,老奴沒有老糊涂。老奴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她又轉向那男子,兩人對視一眼,竟然同時落下淚來。
那男子撲過去,抱住云嬤嬤的腿。
“嬤嬤,您就是當年救了我的嬤嬤嗎?我找您找得好苦啊!”
云嬤嬤也哭著抱住他的頭。
“孩子,是我對不起你,讓你流落在外這么多年……”
兩人抱頭痛哭。
殿中百官無不為之動容,有人甚至偷偷擦起了眼淚。
我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只覺得荒唐至極。
等他們的哭聲漸歇,我才冷冷開口。
“演完了嗎?”
03
那男子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我。
“母后……您為什么就是不信?兒臣到底哪里做得不好?”
皇上終于忍不住了,沖我低吼。
“皇后!你到底要怎樣才肯認他?”
“人證物證俱在,連胎記都對上了!”
“你是不是……是不是有什么別的心思?”
最后那句話,像一把刀。
我太了解他了。
他在懷疑我。
懷疑我故意不認這個“皇子”,是因為我另有所圖。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涌的怒意。
正要開口,那男子卻搶先道:“陛下息怒,母后息怒。”
“兒臣……兒臣有一個法子,可以證明自己的身份。”
他抬起頭,目光坦蕩。
“兒臣愿意與陛下、與母后滴血驗親。”
此言一出,殿中再次沸騰:
“主動提出滴血驗親?這還有什么可懷疑的!”
“若不是真正的血脈,誰敢做這種檢驗?”
“皇后娘娘這回該信了吧?”
皇上點了點頭:“好,好!來人,備清水!”
我張了張嘴,還想說什么,卻被皇上攔住。
“皇后,你就讓他驗。”
“若驗出來不是,朕親自斬了他!”
我看著皇上激動得發紅的眼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好吧。
驗就驗。
反正,假的終究是假的。
太監很快端來一碗清水。
那男子毫不猶豫地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進去。
皇上也咬破了
精彩片段
《有男子揭榜聲稱是我流散多年的皇兒,可我生的是女兒啊》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皇后皇上,講述了?我和皇上尋因戰亂而流落在外的皇兒多年,終于等到了人揭榜。可那人上殿我只看了一眼,便失望地搖搖頭。“不是他,他不是我的皇兒。”皇上不解,“可是你看他的鼻子多像你,眼睛多像朕啊。”滿朝文武紛紛稱是,簡直是皇帝小時候的復刻版。那男子更是拿出我遺落多年的玉佩,淚流滿面。“母后,您當年親手塞在孩兒襁褓中的,難道您忘了嗎?”我看到信物眼神愈發陰冷。荒唐,我是要尋皇兒不錯。可我當年生的明明是個女兒啊。01那日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