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國回了一條語音。
"在學拼音呢，老師說不讓打擾，你別老發消息了，影響孩子專注力。"
我盯著這條語音，嘴角往上彎了彎。
好，你不讓我打擾。
那我就親自去看看。
3. 墻外聽音心碎無聲
第二天一早，我把超市交給店長小周打理，開車上了高速。
王建國老家在三百公里外的柳河村。
我沒告訴任何人我要去。
到村口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
我沒直接去老宅，先拐進了村頭小賣部。
小賣部老板娘姓孫，是個嘴碎的中年婦女，村里什么事都瞞不過她。
"喲，建國媳婦來了？"孫嬸看見我，眼睛一亮。
我笑著遞過去一條煙。
"給我叔抽的。孫嬸，我來接小寶，建國說孩子在家學習呢？"
孫嬸接過煙，表情變得微妙。
"學習？我看你家那口子天天帶著個年輕女的在村里逛，還牽著你家小寶。"
"村里人都在傳呢，說建國找了個新的。"
我臉上的笑沒變。
"什么年輕女的？"
孫嬸壓低聲音。
"前天我還看見那女的去你婆婆家，你婆婆拉著她的手，親熱得不得了。"
"還當著小寶的面說，以后這就是你新媽媽，要聽話。"
我攥緊了方向盤上的車鑰匙。
"孫嬸，那女的長什么樣？"
"瘦瘦高高的，留長頭發，說話嗲聲嗲氣的。聽說是建國以前的同學。"
我道了謝，開車往老宅方向去。
到了巷口，我沒進去。
把車停在拐角，步行走到院墻外面。
院子里傳來說笑聲。
張翠花的大嗓門最先傳出來。
"小燕啊，你這***做得真好，比那個劉莉強多了。她就知道開店賺錢，家里灶臺都不碰。"
陳小燕的聲音緊跟著響起來，柔柔的。
"媽，您喜歡吃我就天天做。"
媽？
她叫我婆婆"媽"？
王建國的聲音也傳了出來，帶著笑。
"小燕做飯確實好吃，我都胖了兩斤了。"
張翠花哈哈大笑。
"胖點好！以前跟那個劉莉在一起，天天吃外賣泡面，瘦得跟猴似的。"
我站在墻外，聽得清清楚楚。
然后我聽到了我兒子的聲音。
"爸爸，燕子阿姨是不是我新媽媽呀？"
王建國頓了一下。
"小寶，以后叫媽媽，別叫阿姨。爸爸跟你說過了。"
我轉身，無聲地走回了車里。
發動引擎，離開柳河村。
一路上沒掉一滴眼淚。
4. 律師布局遠程錄音
回到城里已經是晚上九點。
我坐在超市辦公室里，把今天聽到的每一句話都記在了本子上。
手機響了，是王建國的視頻電話。
我接起來，臉上掛著笑。
"老公，吃飯了嗎？"
屏幕里，王建國坐在老宅的沙發上，**干干凈凈。
"吃了吃了，小寶今天學了十個拼音，進步很大。"
"是嗎？讓我看看小寶唄。"
"睡了睡了，今天學累了，八點就睡了。"
我點點頭。
"那你也早點休息，別太晚。"
"知道了，你也別太累，超市的事別太拼。"
掛斷電話。
我盯著黑掉的屏幕，想起下午在院墻外聽到的那些話。
王建國在視頻里的表情，自然得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這個男人，騙了我五年。
第二天，律師如約來了超市。
姓方，四十多歲，做婚姻案子十幾年了。
我把情況一五一十說了。
方律師聽完，推了推眼鏡。
"劉女士，目前的情況對你很有利。超市是你婚前財產，三家店的營業執照都是你的名字。"
"房子呢？"
"城里這套婚房是你父母出的首付，月供也是你在還，房產證寫的你的名字。鄉下那套老宅，翻新款是你出的，但房產證是你婆婆的名字。"
"車呢？"
"車是婚后買的，但購車款來自你的經營收入，且登記在你名下。"
我點頭。
"如果離婚，他能分到什么？"
方律師翻了翻材料。
"按照目前的證據，他幾乎分不到什么。但如果他主張共同經營超市有貢獻，可能會爭取一部分。"
"他從來沒管過超市的事。"
"那就更簡單了。不過，孩子撫養權方面，你需要證明對方不適合撫養。"
我想了想。
"如果我能證明他把孩子交給第三方女性照顧，并且教唆孩子認別人當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