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季珩開口就冷：“你滿意了？”
我還沒說話，沈知意哭著拽住他：“哥哥，不怪姐姐，是我自己沒用。”
我立刻低頭：“都是我的錯。”
心里同時道：對，是我的錯。我錯在沒早點回來，不然還能趕**把**玉觀音押去賭坊那天。
沈季珩臉色猛地一變。
我爹也看向他：“賭坊？”
沈季珩僵住：“爹，您聽我解釋。”
我娘還沒從沈知意割腕里緩過來，又聽見兒子押了她的玉觀音，臉色更難看。
沈知意也忘了哭。
她急急道：“姐姐，哥哥只是幫我，他不知道那是**東西。”
可不是幫你嘛。你哭著說陸家舅舅欠債要***，沈季珩心疼得連夜拿去押了。結果你舅舅拿著銀子去城南養外室，外室肚子都五個月了。
我娘捂住心口。
我爹怒喝：“沈季珩！”
沈季珩一張臉漲紅。
他看著我，眼里又驚又怒：“你怎么知道？”
我無辜：“哥哥問我什么？”
沈知意忽然尖叫：“夠了！”
屋里所有人看向她。
她意識到自己失態，立刻哭起來：“姐姐，你為什么要逼我？我知道我不是親生的，我知道我該走，可這十六年難道都是假的嗎？”
她哭得喘不過氣。
“娘疼我，哥**我，是我搶來的嗎？我也不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啊！”
這話一出，我娘又軟了。
沈季珩更是擋到她床前。
“沈書晚，知意也是受害者。”
我點頭：“哥哥說得對。”
心里說：受害者兩年前就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然后給穩婆送了三百兩滅口銀。
床上的沈知意猛地抬頭。
我**手從她腕上松開。
沈季珩眉頭一跳：“什么穩婆？”
我爹看向門外：“去查！”
沈知意這次是真的慌了。
她從床上滾下來，抓住我娘裙擺：“娘，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我娘低頭看她。
這一次，她沒有立刻扶。
沈知意哭得滿臉是淚：“我怕啊，娘，我怕你們知道后不要我，我只是怕失去你們。”
所以你就讓穩婆閉嘴，讓我繼續在鄉下給人洗衣做飯。
我十二歲冬天凍得腳爛，陸家舅母不給我買藥，說姑娘家命賤，不配花銀子。
你那時在將軍府過生辰，娘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