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這時候，身后傳來一陣高跟鞋踩地面的聲音。
張慧芳，錦華***的園長，穿著一身卡其色套裝，端著一副"我是領導"的派頭，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
她先看了一眼李曼的車門，然后轉過頭來，目光從我臉上劃到腳底，又從腳底劃回來。
那種審視的眼神，像在估價。
"蘇女士，"她開口了，語氣不咸不淡，"李**反映的情況我已經了解了。孩子不懂事，家長總得擔起責任吧？"
"張園長，事情還沒查清楚，是不是先看看監(jiān)控？"
張慧芳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很官方，很敷衍。
"蘇女士，我們***門口那一片的監(jiān)控前兩天剛好檢修，正好沒拍到。所以這件事只能靠雙方協(xié)商解決。"
她頓了頓，又加了一句。
"李**的愛人在咱們這一帶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她也不會平白無故冤枉一個小朋友。你要是能主動把賠償?shù)氖陆鉀Q了，這件事***就當沒發(fā)生過，年年也不會受影響。"
我看著她，又看了看一臉得意的李曼。
然后低下頭，看了看年年紅紅的眼圈。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我兒子路過你的車，這輛車上就多了一道肉眼幾乎看不見的劃痕。沒有監(jiān)控，沒有人證，就憑你一句我親眼看見，我就得掏十萬塊？"
李曼把下巴一抬："怎么，你賠不起？"
我沒回答她這個問題。
"年年，"我低下頭，"抬起頭來，看著媽媽。"
年年慢慢地抬起小臉，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但忍著沒掉下來。
我蹲下來，幫他把校服領子理了理。
"走，媽媽帶你回家。"
"蘇晚！你想跑？"李曼的聲音拔高了八度。
我牽著年年的手，頭也沒回。
"你要是不賠，你兒子就別在錦華待了！"
2
剛走出***大門，李曼就追了上來。
她那雙恨天高踩在水泥地上咔咔響，追得氣喘吁吁。
"蘇晚，我把話撂這了，今天你要是不給個說法，我就把這事發(fā)到家長群里，讓所有人都看看你蘇晚是什么素質！"
我停下腳步，轉過身。
年年緊緊拽著我的手，身子往我身后藏了藏。
"發(fā)吧。"我說。
李曼沒想到我會這么回答，愣了一下。
"你以為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