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沒覺得惡心？"

"沒什么感覺。"

我說的是實話。

三年了。

該有的感覺早就耗干凈了。

"她叫孟瑤，你知道這個人嗎？"

顧朝朝拿起手機翻了一會兒。

"你看。"

她把手機遞過來。

屏幕上是一個社交賬號，頭像是一張側臉照，修得很精致。

最新一條動態發在半小時前。

"陪他去做檢查，排隊的時候他一直握著我的手。有人愛著的感覺，真好。"

配圖是一只手搭在男人手臂上的特寫。

那只手的手腕上，戴著一條銀色細鏈。

我認得那條鏈子。

是我當年送給姜亦川的生日禮物。他居然給了她。

"往下翻。"顧朝朝說。

我往下滑了兩條。

一條寫著："今天他說，他身邊從來沒有比我更重要的人。"

另一條："有些人走了就走了，別回來了，位置已經有人了。"

配圖是一張和姜亦川的合影，角度精心選過，兩個人靠得很近。

"這是在指名道姓說你呢。"

顧朝朝把手機搶回去。

"我幫你罵回去。"

"不用。"

我關掉設計稿，打開了郵箱。

錦年集團的發布會邀請函已經到了。

正文里寫著：誠邀"晚山"品牌創始人沈若晚女士出席本年度錦年新銳設計師聯合發布會，屆時將有行業評委現場點評，入選作品將獲得全渠道推廣資源。

這是業內最難拿到的展位之一。

顧朝朝湊過來看了一眼，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這是錦年的邀請？若晚！這你知道意味著什么嗎？"

"意味著下個月會很忙。"

我點了確認出席。

"你能不能有點反應？"

顧朝朝拍著桌子。

"多少設計師搶破頭進不去的發布會，你就說一句會很忙？"

我關上筆記本電腦。

"幫我約方明遠，明天下午，確認一下面料和場地的事。"

顧朝朝嘆了口氣。

"行，你是老板你說了算。"

她拿著手機走出去的時候，又折回來。

"那個孟瑤，我剛查了一下，她確實跟咱們是一個學校的。低兩屆。設計系的。"

設計系。

"不過成績很一般，畢業以后沒什么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