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額角還有細密的汗珠，臉頰泛著紅暈。
她沒看我，只是盯著前面，呼吸還沒完全平復。
“陸知序，我再問你最后一遍，你確定嗎？”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卻異常嚴肅。
“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出了這個門，你就是我宋清焰的人了，沒有退貨選項，終身保修，死都得埋我們家祖墳里?！?br>我看著她的側臉，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在她臉上，能看到細小的絨毛。
十年了，她好像一點都沒變，又好像哪里都變了。
我笑了笑，是今天第一次發自內心的笑。
“我確定?！?br>“不過我們家也有祖墳，到時候可以商量一下，是兩家合并，還是輪流住。”
宋清焰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捶了我一拳。
“德行！都這時候了還有心情開玩笑?！?br>她這一笑，仿佛把籠罩在我頭頂的陰云都驅散了。
很快，輪到我們了。
工作人員是個見慣了大場面的大姐，但看到我們倆，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兩位，想好了？”
“想好了！”宋清焰搶著回答，聲音洪亮，生怕別人聽不見。
我把戶口本和***遞過去。
就在這時，姜可語和裴斯年拿著剛出爐的紅本本，一臉幸福地從里面走了出來。
當她看到我和另一個女人站在一起，手里還拿著戶口本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知序？你……你們這是在干什么？”
她走過來，眉頭緊蹙，語氣里帶著質問。
裴斯年跟在她身后，抱著孩子，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好戲。
宋清焰往前一步，把我擋在身后，下巴一揚。
“看不懂人話嗎？領證啊，不然來民政局拜把子？”
姜可語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她繞過宋清焰，看向我，眼睛里已經蓄滿了淚水，一副被我背叛了的受傷模樣。
“陸知序，你怎么能這樣對我？我不是都跟你解釋過了嗎？我只是為了孩子！”
“我們十年的感情，還比不過你一時沖動嗎？你找個女人來演戲氣我，有意思嗎？”
演戲？她以為全世界都跟她一樣，把人生當戲臺嗎？
我從宋清焰身后走出來，平靜地看著她。
“姜可語，我們結束了。”
“從你決定和裴斯年領證的那一刻起，我們就結束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