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住了你混亂的魔力，你早就被自己的禁咒反噬而死。"
"這次救世的真正功臣，是嬌嬌。"
我看向他身后的騎士團。
那些和我并肩作戰過的騎士們，此刻都低著頭，沒有一個人敢看我的眼睛。
我忽然笑了。
笑得傷口都裂開了，鮮血順著白袍往下滴。
"蕭景珩，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當然知道。"
他理直氣壯，"你只是個輔助型的咒文構筑師，嬌嬌才是這次任務的核心。"
"這救世主的榮譽，嬌嬌拿，理所應當。"
輔助？
我，光明神殿三百年來唯一一位能解讀上古禁咒的咒文構筑師，被他說成了"輔助"。
而那個連基礎魔法陣都畫不利索的沈嬌嬌，成了"核心"。
沈嬌嬌從蕭景珩懷里探出頭，朝我露出一個怯生生的笑容。
"霜霜姐姐，你別生氣嘛……"
"我們是好姐妹，功勞算誰的，不都一樣嗎？"
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狐貍。
我沒有說話。
我只是看著她，看了很久。
久到蕭景珩開始不耐煩地推開她，朝我走過來。
"寧霜，你別用這種眼神看嬌嬌。"
"我用什么眼神了？"
"你嫉妒她。"
我又笑了。
這一次，笑得更大聲。
笑到最后，我捂著傷口蹲在地上，眼淚和血混在一起。
不是嫉妒，是惡心。
惡心我自己。
十年。
我把心交給這個男人十年。
把信任交給沈嬌嬌二十年。
換來的，是站在魔王**上被他們當眾羞辱。
"寧霜小姐。"
一個冷漠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是教皇的特使。
他騎著白馬，緩緩走近，手里捧著一卷羊皮紙。
"經圣殿議會決議——"
他展開羊皮紙。
"光明圣女寧霜，在斬殺魔王一役中，涉嫌使用禁忌魔法、勾結魔族殘黨。"
"現以叛國罪、瀆神罪，將其押入圣城死牢，聽候發落。"
我猛地抬頭。
蕭景珩站在沈嬌嬌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他眼里沒有半分愧疚。
只有一句輕飄飄的話。
"寧霜，認罪吧。"
"這樣，嬌嬌還能給你求個情。"
02
圣城死牢，地下三百米。
四周是用秘銀和封魔石打造的牢籠。
任何魔力，都無法在這里施展。
我被鎖鏈吊在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