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你以為把這些錄像給我看，我就會同意你繼續(xù)實(shí)驗嗎？你以為讓我想起那些尋找她的日子，我就會覺得自己欠你一條命？”
陳序愣住了。
“你都知道？”
“我知道你一直在監(jiān)控我們，”林嶼說，“我知道你保存了每一段視頻。你以為它在提醒我欠你人情，其實(shí)它在提醒我——我有多愛她。”
我心跳漏了一拍。
“這些視頻讓我看見的是，”林嶼轉(zhuǎn)過身看著我，“無論在哪個時間點(diǎn)，不管世界變成了什么樣子，我都會找到她。不是因為什么**錨定算法，是因為我放不下她。”
實(shí)驗室里安靜了三秒。
陳序突然笑了。
“真感人，”他從口袋里掏出另一個注射器，“但你猜對了，我確實(shí)還留了一手。”
他猛地?fù)湎蛭遥⑸淦髟M(jìn)我的脖子。
冰涼的液體涌入血管。
林嶼沖過來想推開他，已經(jīng)晚了。我的世界開始旋轉(zhuǎn)，眼前的畫面扭曲變形，墻壁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時間軌跡圖開始發(fā)光。
我聽見陳序的聲音從很遠(yuǎn)的地方傳來：“最后一跳了，沈念。修正源頭，或者徹底消失。”
然后我看見林嶼撲向控制臺，他的手在鍵盤上飛快敲擊。
“別去！”他喊道，“別去修正什么源頭，回來！”
我想說話，但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
腕上的紋身徹底亮了起來。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每一個字都像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我這次不回來，我要去修正源頭。”
然后林嶼的身體開始透明化。
他的表情凝固在震驚和恐懼之間，伸出手想抓住我，指尖卻穿過我的影子。
“沈念！”
我閉上眼睛。
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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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正源頭
再睜開眼的時候，我聞到了一股焦糊味。
是火災(zāi)。
我躺在地上，周圍的實(shí)驗艙正在冒出滾滾黑煙，警報器尖銳地嘶鳴，紅色的應(yīng)急燈把整個實(shí)驗室照得鬼魅般恍惚。
三年前。
我回到了實(shí)驗室失火的那個晚上。
面前的實(shí)驗艙里，躺著一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正閉著眼睛，臉上罩著呼吸面罩。實(shí)驗艙的屏幕顯示：時間重置項目——實(shí)驗體002號——基因注**行中——進(jìn)度87%。
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