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幫忙。”
裴硯舟皺眉，看我的目光沉了些。
“阿音，你何必把話說得這么重？”
我笑了一下。
“我說了什么重話？我只問她知不知道。”
阮甜梨吸吸鼻子，掏出一張金色符紙貼在胸口，委屈得像受了天大的冤枉。
“我知道你討厭我。系統也說了，原配師姐最容易黑化，我會盡量不惹你的。”
她總是這樣。
每次她開口，先把自己踩進泥里，再把我架上刑臺。
我看向裴硯舟。
“你也要我借？”
他避開我的眼，低聲道：“師尊于你有授業之恩，霜回劍只是暫借。若反噬發作，我會替你護脈。”
我忽然想起，他從前摸著霜回劍的劍穗說過。
“阿音的劍就是阿音的命，誰敢碰，我剁誰的手。”
這話如今像一枚舊釘子，扎在喉間，上不去，下不來。
我伸手召出霜回劍。
劍身出鞘時嗡鳴不止，寒氣從掌心往骨縫里鉆，我幾乎握不穩。
阮甜梨眼睛一亮，伸手就要拿。
我偏過劍鋒。
“三日后，完好還我。”
阮甜梨點頭點得飛快。
“師姐放心啦，我最守信用了。系統說我可是天選團寵，不會害人的。”
霜回劍離手的那一刻，我膝蓋一軟，險些跪下去。
裴硯舟下意識上前半步，又被阮甜梨拉住袖子。
“裴師兄，劍好冷，我手疼。”
他頓住，先去握她的手，低聲哄她。
“忍一忍，我送你去師尊那里。”
我扶著門框站直，口中泛起血腥味。
阮甜梨回頭看我，眼底浮出一點得意，嘴上卻仍舊軟。
“師姐，你臉色好差，要不要我用系統給你換一顆止疼丹？只是這丹好貴，要消耗裴師兄對我的好感值呢。”
裴硯舟面色微變。
“甜梨，別胡說。”
她立刻捂住嘴，像是泄露了天機。
我卻聽得清清楚楚。
好感值。
原來他待她的每一分憐惜，都能被她拿來明碼標價。
我問：“裴硯舟，你知道她拿你的心意換東西么？”
裴硯舟的神情有一瞬狼狽，很快又冷下來。
“阿音，她只是說話沒分寸。你別總把甜梨想得那么壞。”
阮甜梨躲在他身后，小聲補刀。
“師姐，你這樣疑神疑鬼，難怪系統說你是高危女配。”
我胸口疼得厲害，笑意卻浮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