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機會了，今天讓我再伺候你一次。”

—03—

沒過幾天，丈夫咳得越來越厲害了。

他嚷著要去醫院檢查檢查。

給他買的保險還沒過觀察期呢，可千萬不能讓他去醫院做檢查。

我說應該沒事，可能是最近煙酒太多了，減點量就好。

他點點頭，“等你死了，我拿到你的喪葬費，再去醫院。”

我點頭微笑，打開門窗，讓屋里的煙酒氣散一散。

我吸了一輩子的二手煙，聞見煙味，我也會忍不住咳嗽。

我說看吧，沒事的，我聞見這么濃的煙味，也咳嗽。

他說要不然，讓我跟他分開住，盡量避免我的病氣過給他。

他說畢竟肺癌是呼吸道病，說不好會傳染。

我重重地點點頭，告訴他我這就搬到旁邊屋子。

他抽煙越來越多，咳嗽也越來越嚴重。

他把康幻梅接到家，讓康幻梅陪著他。

他說我快要死了，脾氣不好，他有點受不了，他需要康幻梅的陪伴才能心情好一些。

他吆喝著叫我做飯，說康幻梅想吃清燉土雞。

康幻梅輕聲一笑，對我拋了個居高臨下的眼神，拉著我丈夫的手隨他進去了。

我上集市買了雞，碰見康幻梅的丈夫。

告訴他，康幻梅在我家。

康幻梅的丈夫耷拉著腦袋，問我是不是真的要死了。

我說時間不多了。

他說康幻梅這幾天鬧著離婚，等我死了，她就搬到我家去。

我好說歹說，讓他答應康幻梅的離婚要求。

一個月后，康幻梅拿著離婚證來找我丈夫。

哭哭啼啼地說她為了順利離婚，只能凈身出戶。

他心疼地摟住康幻梅，說他一定不會負了她。

說他今天就將我的退休工資全給她。

我打電話叫來了兩個兒子。

今天是我退休工資到賬的日子。

兩個兒子聽說他們的父親要獨吞我的退休工資。

他們踹門而入，嚇哭了康幻梅。

一時間，父親跟兒子們亂作一團。

我趁機掄起酒瓶砸向康幻梅。

她的腦門瞬間噴血，慘叫一聲，不省人事。

丈夫抱起康幻梅沖向醫院。

沒多久，他打電話叫我去送錢。

他說我這個月的退休工資全拿出來，都不夠給康幻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