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廳等著了。
看到我們的臉色，她筷子都沒放下來就問："辦成了？"
沈浩把車鑰匙摔在茶幾上，"她那房子有貸款，過不了戶。"
婆婆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轉頭瞪著我，"什么貸款？你什么時候貸的款？"
"去年您住院的時候。"我語氣平淡，"當時急著用錢，沈浩說公司拿不出來。"
婆婆張了張嘴，顯然忘了這茬。
沈敏從樓上探出頭來，"嫂子，你那八萬什么時候能還上？"
"再想辦法。"
"想辦法？"沈敏走下來，靠在扶手上，"你一個全職**，能想什么辦法？"
"沈敏。"沈浩叫了她一聲。
沈敏撇了撇嘴，轉身上了樓。
婆婆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林夏，你聽我說。那八萬塊不是大事，浩浩來出。但是你要給我個準話，這房子到底給不給？"
"給。"我說，"我答應了就不反悔。"
婆婆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才重新拿起筷子，"那就好。這幾天你把流程走完，別耽誤雪兒孩子上學。"
晚飯我一個人在廚房吃的。
沈浩和婆婆沈敏坐在餐桌前，誰也沒叫我過去。
我端著碗靠在灶臺邊上，一口一口地吃著白米飯。
手機震動了一下。
周然的消息："東西我準備好了。"
我回了一個字："好。"
放下手機，繼續吃飯。
米飯有點涼了，但沒關系。
我現在需要冷靜，非常冷靜。
吃完飯洗了碗，我上樓去看豆豆。
他已經自己爬**了，正抱著他那只掉了一只眼睛的毛絨兔子在看繪本。
"媽媽。"看見我進來，他咧開嘴笑了。
我坐到床邊，把他抱進懷里。
"媽媽，奶奶今天帶了個小哥哥來家里玩，他拿了我的變形金剛不還我。"
我親了一下他的額頭，"哪個變形金剛？"
"紅色的那個，爸爸上次給我買的。"
我的手頓了一下。
"媽媽會幫你要回來的。"
豆豆點點頭，很快就困了，縮在我懷里睡著了。
我把他放平，蓋好被子，關了燈。
站在黑暗里，我低頭看著兒子的睡臉。
沈浩，你能給你那個兒子買變形金剛，憑什么還要搶我兒子的。
你要的東西，我一樣都不會給你。

接下來三天，家里的氣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