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帶著壓抑的怒氣，“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躲著，五年前的事就能當沒發生過？”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
來了。
他還是要把話題扯到五年前。
“當年的事，已經過去了。”我說，“我不想再提。”
“你不想提，我想！”他說，“我這五年，沒有一天不在想。我想知道，我到底做錯了什么，讓你能走得那么干脆，一個字都不留。”
“你沒錯。”我說，“是我不好。”
這種敷衍的回答，顯然激怒了他。
“凌若初！”
“溫老師，”我打斷他，刻意用了這個稱呼，“我今天給你打電話，是想為我妹妹的事道歉。如果你接受，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如果你不接受，需要我們做什么補償，你可以提。”
電話那頭，是死一般的寂靜。
我甚至能聽到他加重的呼吸聲。
過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為他已經掛了電話。
他才重新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種我聽不懂的疲憊和挫敗。
“好，我接受你的道歉。”
我松了口氣。
“但是，我有個條件。”
我的心又提了起來。
“你說。”
“讓**妹，還有你，請我吃頓飯。”他說，“就當是賠罪。”
我愣住了。
吃飯？
“就我們三個。”他補充道，“今天晚上，時間地點我來定，等下發給你。”
說完，他沒等我回答，直接掛了電話。
我拿著手機，愣在原地。
我完全搞不懂他想干什么。
這不像是一場簡單的“賠罪宴”。
更像是一場鴻門宴。
03
溫承霖把餐廳定在“南園”。
一家做本幫菜的老館子，環境清幽，價格不菲。
也是我們以前經常去的地方。
我看到地址的那一刻，就知道他沒安好心。
他是故意的。
故意選一個滿是回憶的地方，逼我卸下防備。
凌曉曉坐在副駕上，緊張得像要去上刑場。
“姐，我……我等下要不要先自罰三杯？還是直接跪下給他磕一個？”
“你閉嘴。”
我面無表情地開著車。
車里的氣氛壓抑得嚇人。
到了南園，報了包廂號，服務員領我們進去。
推開門，溫承霖已經到了。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清瘦的手腕。
五年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