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打斷她。
“我嫌臟。”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
“我們離婚。”
我吐出這幾個字。
“明天就去辦手續。”
“你，凈身出戶。”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凈身出戶？顧明凱，你憑什么！”
她又尖叫起來。
“房子是婚后買的，有我一半！”
“公司是你婚后開的，我也是有份的！”
“你想讓我凈身出戶？你做夢！”
我看著她貪婪的嘴臉，最后一點情分也消失殆盡。
“那我們就法庭上見。”
“我會請最好的律師，讓你一分錢都拿不到。”
“并且，我會告你欺詐。”
“讓你身敗名裂。”
白薇徹底怕了。
她知道我做得出來。
她抓住我的褲腳，苦苦哀求。
“不要，明凱，不要這么對我。”
“看在悅悅的份上，他……他也叫了你五年爸爸啊！”
她又提起孩子。
那個孽種。
我甩開她的手。
“別跟我提他。”
“從今天起，你們母子，跟我再無任何關系。”
她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
她掙扎著爬起來，沖到床邊，抓起自己的手機。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瘋狂地按著。
像是在抓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媽！”
白薇帶著哭腔，對著手機大喊。
“你快來啊！”
“顧明凱他瘋了！他要跟我離婚！”
“他要趕我們娘倆出門！”
03
白薇的母親趙春蘭來得很快。
帶著她那個不成器的弟弟，白杰。
門被拍得震天響。
我去開門。
門一開，趙春蘭的手掌就朝我臉上扇了過來。
我側頭躲開。
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干什么？”我聲音冰冷。
“我干什么？我打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
趙春蘭掙扎著，唾沫星子橫飛。
“我們白薇給你生兒子，給你當牛做馬，你就這么對她？”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白杰也跟著在一旁叫囂。
“**，有話好好說，你別欺負我姐啊。”
“我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我甩開趙春蘭的手。
她一個趔趄，被白杰扶住。
白薇哭著撲進**懷里。
“媽，他要趕我走，他不要我和悅悅了。”
“這個家沒法待了！”
趙春蘭抱著白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