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論文。”
我盯著屏幕，手心全是汗。
天臺上的藍光，腦子里多出來的記憶，那個叫“姜月白”的女人——我閉上眼又睜開，發現自己的手在不可抑制地顫抖。不是恐懼，而是興奮。
我嘴角勾了勾，然后把手機扔進抽屜，開始換衣服。
***。
全校都覺得我是廢物？
好啊，今晚就讓你們看看，誰才是廢物。
我拉開抽屜，摸出之前偷偷存的幾管自己的血樣，冰涼的玻璃管貼著掌心的溫度，讓我莫名覺得安心。
我低頭看著那幾管深紅色的液體，腦子里又閃過一個畫面——
手術臺上，那女人的血正通過軟管被抽進一個巨大的離心機里，藍色的光在她的血液里閃爍。
那是我自己的血。
而那個站在我身邊，笑著說我“可以死了”的男人，他的臉終于在我腦海里漸漸清晰起來。
我摔碎了手里的試管。
因為那張臉，屬于陸清晏。
醫學院副院長，沈硯的導師兼監護人，全校師生眼中的“醫學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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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點的解釋
九點零三分，我推開了實驗樓天臺的門。
沈硯背對著我站著，天臺的風把他的白大褂吹得獵獵作響。他的手指夾著一根煙，煙頭的紅點在黑暗中明明滅滅，細碎的煙灰被風吹落。
我從來沒見他抽過煙。
“你遲到了。”他沒回頭，聲音比剛才冷了好幾度，“我還以為你不敢。”
“我為什么要不敢來？”我走過去，站在他身側一米的位置。天臺的燈光很暗，只有遠處教學樓透過來的昏黃光線，勉強能看清對方的表情。
沈硯轉過頭，盯著我看了整整五秒鐘。他的眼睛很紅，像是熬了一整個通宵，又像是剛哭過。
“那個吻，”他突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你感覺到了吧。”
我心頭一緊。
“感覺到什么？”
“別裝蒜。”沈硯甩掉手里的煙頭，一把抓住我的左臂，直接把我拽到他面前。我踉蹌了一下，撞到他胸口，聞到他身上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混在一起，有種說不出的刺鼻。
他撩起白大褂的袖子，把左手伸到我面前。
他的手指依然是蒼白的，但那種藍光比兩個小時前更明顯了。在我的眼皮底下，那些藍色光點像螢火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