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輪，你一定能贏過她。”
我站在原地，聽著這話。
嘖。
Lilith抬起頭，眼圈紅了，嘴唇咬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就是不掉下來。
倔強得很。
“Seraphine。”
一只手搭上我肩膀。
Cassian。
跟我血契相纏了一百年的男人。
他站在我身后，皺著眉看我。
“Seraphine，你過分了。”
“我過分了？”
“她哭成這樣，你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
我轉過身看他。
“Cassian，她要搶我的繼承權。”
“她還是個孩子。”
“她比我大兩歲。”
Cassian閉了下眼睛。
“Seraphine，你太冷血。”
“難怪族里沒有人愿意親近你。”
這話一出口，大廳里更安靜了。
我看著他。
一百年。
我跟這個男人血契相連了一百年。
他第一次，當著所有人的面，說我冷血。
Lilith在那邊抽了抽鼻子，抬起臉，眼淚終于掉下來。
她看著我，一字一句。
“Seraphine，你贏了試煉又怎么樣？”
“沒人愛你。”
“下一輪，我一定取代你。”
我笑了。
真的笑出聲了。
“好啊。”我說。
2
我抬起左手。
手腕上那道血契，紅得發黑，是百年的痕跡。
Cassian的眼神動了一下。
“Seraphine，你要干什么？”
我沒回答他。
指尖在腕上一勾。
刺啦。
一聲輕響。
血契裂開了。
“！”
Cassian胸**出一道黑色裂痕。
他踉蹌一步，捂住胸口，一口陳年凝血噴在大理石地上。
黑色的，帶著腥氣。
整個大廳死寂。
所有人都沒動。
Aldric長老的酒杯，從手里掉下去，摔在地上，碎了。
我把手腕翻過來，伸到Lilith面前。
“這條血契。”
“我送你了。”
“連同*lackwood家的繼承權。”
“一起，送你。”
Lilith愣在原地。
她張著嘴，眼淚還掛在臉上，可眼睛里那點眼淚，已經干了。
“你……”
“你說什么？”
“我說，”我把聲音放慢，“繼承權，給你。”
“Cassian，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