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掩蓋。她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掛上柔弱的表情，眼眶泛紅："你這個低等鬼差，竟敢冒充帝后？來人，把她抓起來！帝君知道了，饒不了她！"
兩個鬼差猶豫著上前。
我沒動。
"你們可以試試。"我平靜地說。
左邊的鬼差伸手來抓我胳膊，指尖剛碰到我的袖子，一道金光彈開了他。他整個人飛出去三丈遠，重重摔在地上。
另一個鬼差嚇得直接跪了。
白念卿的臉徹底變了。
"這不可能……"她喃喃著，后退，后退，轉身就跑，"帝君！帝君！"
我看著她跑遠的背影，沒有追。
不急。
她能跑到哪里去？
整個冥界，都在生死簿的掌控之下。
第六章
白念卿跑回冥殿的時候，厲淵正在批閱生死卷宗。
"帝君！"她撲到厲淵腳邊，淚流滿面，"煉獄里出了妖怪！那個丑鬼沒死，她變了樣子，還說自己是帝后，要害念卿！"
厲淵的筆頓住了。
"帝后？"他皺眉。
"她渾身金光，還傷了鬼差，"白念卿抓著他的袍角，"帝君，她一定是在煉獄里吸收了什么邪物，走火入魔了！求帝君替念卿做主！"
厲淵放下筆，站起身。
"帶路。"
白念卿擦了擦眼淚，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緊緊跟在厲淵身后。
此時的我，正站在忘川河畔。
孟婆看見我的時候，手里的拐杖掉在了地上。
"阿蘅……"她渾濁的老眼瞪大，"你的臉……"
"孟婆。"我蹲下身，幫她撿起拐杖，"***了，該告訴我了吧？"
孟婆盯著我看了許久，忽然老淚縱橫。
"你都想起來了？"
"想起來一部分。"我扶她坐下，"副冊在我體內，業火激活了它。但還有很多事，我記不清。"
孟婆顫抖著握住我的手："當年你替帝君擋了業火，魂魄幾乎散盡。是我用孟婆湯續了你的命，但代價是封印你所有的記憶和修為。"
"所以我才什么都不記得。"
"老身以為，只要你安安靜靜地在忘川河邊待著，不去招惹帝君，就能平安度日。"孟婆搖頭，"沒想到那個白念卿一來，帝君就……"
"孟婆，"我打斷她，"白念卿到底是什么來歷？"
孟婆的表情變得復雜："她……老身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