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在末世開超市，喪尸排隊買東西
第一位顧客抱著晶核買泡面------------------------------------------，又看了看面前這只眼神渾濁、嘴角漏風的外賣服喪尸。，還是該先震驚喪尸居然知道泡面比老板更適合入口。“你剛才說什么？”林序謹慎地問。，喉嚨里發出破舊鼓風機一樣的聲響。“泡……面……”。，拖得很長，中間像卡了三斤痰。：“行，顧客需求明確。就是發音有待提高，建議下次別用喉嚨，聽著費勁。”。顧客識別：低級喪尸。危險等級：低。交易意愿：明確。可溝通程度：極低。當前需求：即食類高鹽高油高碳水食品。備注：低級喪尸僅能吐出生前強執念詞匯，不代表具備完整語言能力。
林序看完最后一行，忍不住道：“明白了。不是突然開智，是死了還忘不了這口。都變喪尸了還愛吃重口味，看來生前也是社畜。”
外賣服喪尸歪了歪頭，像沒聽懂，又像默認。
林序伸手把晶核撥近一點，沒有直接碰。他找了張塑料袋墊著，把晶核包起來，隔著袋子捏了捏。
硬的。
涼的。
帶著一股淡淡腥味。
“系統，這玩意兒值多少錢？”
低級晶核一枚，當前建議兌換價值：基礎泡面一桶。
林序看向貨架上僅剩的三桶泡面。
老壇酸菜一桶，紅燒牛肉兩桶。
如果按照末世前價格，晶核這東西壓根不在價簽體系里。但系統說值一桶，那就是一桶。
公平交易嘛。
林序忽然有點舍不得。
這三桶泡面是他的最后庫存。昨天晚上他餓得胃抽筋，蹲在貨架前盯著紅燒牛肉味看了五分鐘，最后愣是沒舍得拆。現在第一筆生意就要賣掉一桶，賣給的還是一只喪尸。
這感覺就像你守著祖傳金條，結果客戶拿一塊外星石頭來說要換，你還不得不認真考慮市場行情。
不過林序很快冷靜下來。
只吃庫存，遲早坐吃山空。能交易，意味著有流動；有流動，才有活路。
他是開超市的，不是守倉庫等死的。
“行。”林序抬頭，“紅燒牛肉還是老壇酸菜？”
外賣服喪尸緩慢轉頭。
它那雙灰黃眼珠停在紅燒牛肉面上，腐爛的手指抬起，直直指過去。
“牛……肉……”
林序挑眉：“喲，還會挑牌面。紅燒牛肉比老壇酸菜貴五毛，懂不懂？”
系統立刻彈出提示。
當前商品均歸類為基礎泡面，不區分口味溢價。
林序嘖了一聲：“系統，你這樣做零售很難有利潤。差異化定價懂不懂？牛肉味就是比酸菜味受歡迎，受歡迎就該加錢。”
公平交易原則下，當前商品綜合價值相等。
“你公平得像個沒開過店的。”
話雖這么說，林序還是走出保護光圈，去貨架上拿了一桶紅燒牛肉面。
他動作很快，目光始終盯著外賣服喪尸。對方沒有撲上來，只是站在收銀臺前，眼睛跟著泡面轉，喉嚨里不斷發出“嗬嗬”的吞咽聲。
林序回到收銀臺，把泡面放上去。
“商品一桶，晶核一枚。確認交易？”
外賣服喪尸低頭看著泡面，伸手要抓。
“等會兒。”林序拍開它的手，當然拍的是空氣，因為有光圈隔著，“**流程還沒走完。系統，怎么確認？”
店主確認收取等價物，顧客確認接收商品，即可完成交易。
林序把塑料袋包著的晶核拖到自己這邊，又把泡面往前推。
外賣服喪尸立刻用兩只手抱住泡面，動作居然有點寶貝。
交易成立。
商品：紅燒牛肉面一桶。
收款：低級晶核一枚。
宿主獲得交易積分：1。
當前積分：1。
林序眼前一亮。
積分。
這才像系統該有的東西。
他還沒來得及問積分能干什么，外賣服喪尸就抱著泡面站在原地不動了。它低頭看看塑料封膜，又抬頭看看林序，喉嚨里發出茫然的“嗬”。
林序看懂了。
它會買，不會吃。
“不是，你們喪尸都能排隊購物了，撕包裝還沒學會？”
外賣服喪尸繼續盯著他。
那眼神說不上可憐，畢竟半張臉都爛了，實在很難可愛。但在末世第七天，一個不咬人、肯付錢、還因為打不開泡面而發呆的喪尸，居然讓林序生出一種荒唐的職業責任感。
系統適時提示。
檢測到顧客存在附加需求。
新手首單附贈基礎熱水服務。
備注：附贈服務僅限首單體驗，不計入正式營業額。
林序松了口氣：“這還差不多。要是第一單就讓我賒熱水費，我真懷疑你是來搞壞賬的。”
他從柜臺下面拿出一個保溫壺。壺里還有昨晚燒的半壺水，已經不算燙，但泡開面勉強夠用。
他又找來一次性筷子，替外賣服喪尸撕開包裝，放調料包，倒水，蓋上蓋。
做完這一套，他忽然有種回到末世前的錯覺。
那時候附近工地工人晚上常來買泡面，讓他幫忙倒水。林序一邊倒水一邊說“熱水免費但老板不免費聊天”，對方就笑著罵他小氣。
現在，客人換成了喪尸，熱水成了系統贈品。
世道確實變了。
外賣服喪尸抱著熱氣騰騰的泡面，僵硬地站了幾秒，然后轉身往門口挪。
后面的喪尸群頓時躁動起來。
它們聞到泡面的味道，灰白眼珠齊刷刷轉動，喉嚨里發出壓抑不住的低吼。排在第二的喪尸伸手去抓貨架，第三只喪尸則直接往收銀臺前擠。
林序臉色一變，立刻退回保護光圈。
“排隊！都排隊！**禁止插隊，禁止哄搶，尤其禁止用腸子占位！”
可喪尸顯然聽不懂這么復雜的經營規范。
一只穿花裙子的女喪尸突然撲向貨架，黑指甲抓住剩下兩桶泡面中的一桶，張嘴就要咬。
警告：顧客未支付等價物，擅自取用商品。
花裙子喪尸毫無反應。
下一秒，半空中驟然炸開一道藍白雷光。
“轟！”
那只喪尸像被無形卡車撞中，直接從貨架前倒飛出去，砸在門外臺階上，滾了兩圈才停下。它渾身抽搐，嘴里冒出黑煙，花裙子被電得像一塊燒焦抹布。
店里瞬間安靜。
剩下的喪尸齊刷刷后退半步。
林序也安靜了。
他看著門外那只還在冒煙的違規顧客，慢慢挺直腰板，咳了一聲：“看見沒有？**不搞霸王餐。文明購物，從你我做起。”
排隊的喪尸們發出低低的“嗬”聲，不知道是害怕還是認同。
抱著泡面的外賣服喪尸已經蹲到門**落。
它用兩只腐爛的手護著泡面桶，笨拙地把蓋子掀開。熱氣撲到它臉上，它沒有躲，低頭用嘴去咬面條。
因為嘴部僵硬，吃相十分狼狽。面條掉了一地，湯汁灑在衣服上。可它依舊埋頭吃得很認真，甚至在喝到湯時，喉嚨里發出一聲近似滿足的低吼。
林序看著這一幕，突然冒出個念頭。
喪尸還知道餓嗎？
或許知道。
所以它以后就叫阿餓吧。
總不能每次都喊“外賣服爛臉顧客”，太不尊重客源。
系統像是讀取到了他的想法，提示彈出。
顧客臨時備注：阿餓。
首單交易完成。
新手任務解鎖：今日營業額達到十枚低級晶核。
任務獎勵：基礎補貨權限升級。
林序看著門外還剩二十多只眼巴巴盯著貨架的喪尸，又看了看店里最后兩桶泡面，忽然覺得自己不是綁定了系統。
他是被迫接手了一家末世連鎖餐飲試點店。
而且開業第一天，庫存嚴重不足。
林序看完最后一行，忍不住道：“明白了。不是突然開智，是死了還忘不了這口。都變喪尸了還愛吃重口味，看來生前也是社畜。”
外賣服喪尸歪了歪頭，像沒聽懂，又像默認。
林序伸手把晶核撥近一點，沒有直接碰。他找了張塑料袋墊著，把晶核包起來，隔著袋子捏了捏。
硬的。
涼的。
帶著一股淡淡腥味。
“系統，這玩意兒值多少錢？”
低級晶核一枚，當前建議兌換價值：基礎泡面一桶。
林序看向貨架上僅剩的三桶泡面。
老壇酸菜一桶，紅燒牛肉兩桶。
如果按照末世前價格，晶核這東西壓根不在價簽體系里。但系統說值一桶，那就是一桶。
公平交易嘛。
林序忽然有點舍不得。
這三桶泡面是他的最后庫存。昨天晚上他餓得胃抽筋，蹲在貨架前盯著紅燒牛肉味看了五分鐘，最后愣是沒舍得拆。現在第一筆生意就要賣掉一桶，賣給的還是一只喪尸。
這感覺就像你守著祖傳金條，結果客戶拿一塊外星石頭來說要換，你還不得不認真考慮市場行情。
不過林序很快冷靜下來。
只吃庫存，遲早坐吃山空。能交易，意味著有流動；有流動，才有活路。
他是開超市的，不是守倉庫等死的。
“行。”林序抬頭，“紅燒牛肉還是老壇酸菜？”
外賣服喪尸緩慢轉頭。
它那雙灰黃眼珠停在紅燒牛肉面上，腐爛的手指抬起，直直指過去。
“牛……肉……”
林序挑眉：“喲，還會挑牌面。紅燒牛肉比老壇酸菜貴五毛，懂不懂？”
系統立刻彈出提示。
當前商品均歸類為基礎泡面，不區分口味溢價。
林序嘖了一聲：“系統，你這樣做零售很難有利潤。差異化定價懂不懂？牛肉味就是比酸菜味受歡迎，受歡迎就該加錢。”
公平交易原則下，當前商品綜合價值相等。
“你公平得像個沒開過店的。”
話雖這么說，林序還是走出保護光圈，去貨架上拿了一桶紅燒牛肉面。
他動作很快，目光始終盯著外賣服喪尸。對方沒有撲上來，只是站在收銀臺前，眼睛跟著泡面轉，喉嚨里不斷發出“嗬嗬”的吞咽聲。
林序回到收銀臺，把泡面放上去。
“商品一桶，晶核一枚。確認交易？”
外賣服喪尸低頭看著泡面，伸手要抓。
“等會兒。”林序拍開它的手，當然拍的是空氣，因為有光圈隔著，“**流程還沒走完。系統，怎么確認？”
店主確認收取等價物，顧客確認接收商品，即可完成交易。
林序把塑料袋包著的晶核拖到自己這邊，又把泡面往前推。
外賣服喪尸立刻用兩只手抱住泡面，動作居然有點寶貝。
交易成立。
商品：紅燒牛肉面一桶。
收款：低級晶核一枚。
宿主獲得交易積分：1。
當前積分：1。
林序眼前一亮。
積分。
這才像系統該有的東西。
他還沒來得及問積分能干什么，外賣服喪尸就抱著泡面站在原地不動了。它低頭看看塑料封膜，又抬頭看看林序，喉嚨里發出茫然的“嗬”。
林序看懂了。
它會買，不會吃。
“不是，你們喪尸都能排隊購物了，撕包裝還沒學會？”
外賣服喪尸繼續盯著他。
那眼神說不上可憐，畢竟半張臉都爛了，實在很難可愛。但在末世第七天，一個不咬人、肯付錢、還因為打不開泡面而發呆的喪尸，居然讓林序生出一種荒唐的職業責任感。
系統適時提示。
檢測到顧客存在附加需求。
新手首單附贈基礎熱水服務。
備注：附贈服務僅限首單體驗，不計入正式營業額。
林序松了口氣：“這還差不多。要是第一單就讓我賒熱水費，我真懷疑你是來搞壞賬的。”
他從柜臺下面拿出一個保溫壺。壺里還有昨晚燒的半壺水，已經不算燙，但泡開面勉強夠用。
他又找來一次性筷子，替外賣服喪尸撕開包裝，放調料包，倒水，蓋上蓋。
做完這一套，他忽然有種回到末世前的錯覺。
那時候附近工地工人晚上常來買泡面，讓他幫忙倒水。林序一邊倒水一邊說“熱水免費但老板不免費聊天”，對方就笑著罵他小氣。
現在，客人換成了喪尸，熱水成了系統贈品。
世道確實變了。
外賣服喪尸抱著熱氣騰騰的泡面，僵硬地站了幾秒，然后轉身往門口挪。
后面的喪尸群頓時躁動起來。
它們聞到泡面的味道，灰白眼珠齊刷刷轉動，喉嚨里發出壓抑不住的低吼。排在第二的喪尸伸手去抓貨架，第三只喪尸則直接往收銀臺前擠。
林序臉色一變，立刻退回保護光圈。
“排隊！都排隊！**禁止插隊，禁止哄搶，尤其禁止用腸子占位！”
可喪尸顯然聽不懂這么復雜的經營規范。
一只穿花裙子的女喪尸突然撲向貨架，黑指甲抓住剩下兩桶泡面中的一桶，張嘴就要咬。
警告：顧客未支付等價物，擅自取用商品。
花裙子喪尸毫無反應。
下一秒，半空中驟然炸開一道藍白雷光。
“轟！”
那只喪尸像被無形卡車撞中，直接從貨架前倒飛出去，砸在門外臺階上，滾了兩圈才停下。它渾身抽搐，嘴里冒出黑煙，花裙子被電得像一塊燒焦抹布。
店里瞬間安靜。
剩下的喪尸齊刷刷后退半步。
林序也安靜了。
他看著門外那只還在冒煙的違規顧客，慢慢挺直腰板，咳了一聲：“看見沒有？**不搞霸王餐。文明購物，從你我做起。”
排隊的喪尸們發出低低的“嗬”聲，不知道是害怕還是認同。
抱著泡面的外賣服喪尸已經蹲到門**落。
它用兩只腐爛的手護著泡面桶，笨拙地把蓋子掀開。熱氣撲到它臉上，它沒有躲，低頭用嘴去咬面條。
因為嘴部僵硬，吃相十分狼狽。面條掉了一地，湯汁灑在衣服上。可它依舊埋頭吃得很認真，甚至在喝到湯時，喉嚨里發出一聲近似滿足的低吼。
林序看著這一幕，突然冒出個念頭。
喪尸還知道餓嗎？
或許知道。
所以它以后就叫阿餓吧。
總不能每次都喊“外賣服爛臉顧客”，太不尊重客源。
系統像是讀取到了他的想法，提示彈出。
顧客臨時備注：阿餓。
首單交易完成。
新手任務解鎖：今日營業額達到十枚低級晶核。
任務獎勵：基礎補貨權限升級。
林序看著門外還剩二十多只眼巴巴盯著貨架的喪尸，又看了看店里最后兩桶泡面，忽然覺得自己不是綁定了系統。
他是被迫接手了一家末世連鎖餐飲試點店。
而且開業第一天，庫存嚴重不足。